他们,以后还让我如何管制属下?如今辽东郡战事吃紧,倘若因一时命令不及耽误了行程,致使前方将士饿了肚子,抑或没了性命,这岂不是误了军国大事,这让我以何面目见圣上?”
“节度使大人,诸位大人!”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,王攸竟然当庭跪了下来,对着四周的一众属官军校拱手说道:“诸位可否听在下一言。他们犯了军中大忌确实该死,这一点攸不敢为其说情,可正如节度使大人适才所说,现如今辽东战事吃紧,然而诸位是否还知道朝廷眼下是两方受敌,首尾难顾。不瞒诸位,攸去年奉旨南下出任江南道御史,浙东沿海倭寇海盗盛行,更是一举攻破杭州城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攸说及此事,并非是顾左右而言他,而是想告诉诸位国家正值用人之际,攸愿意作保,且寄下这七颗人头,叫他们军中效命,戴罪立功,将功折罪。不知诸位能否体察节度使大人忠公体国之心,庙堂朝廷栽培人才的深意。”
满场人见王攸竟然如此执谦礼重,又想起他是王子腾嫡子,心头不免发烫。皆因金陵王氏如今权势鼎盛,多少人想巴结逢迎都没有机会,现如今大好机会就在眼前,左不过卖个人情罢了,至于别的,就交给大人们去考虑,去权衡。
于是在面面相觑,交头接耳,心领神会后,众人齐齐出言帮衬着说情起来。
云光环视众人,摆了摆手,笑道:“我也应大人不记小人过——既然如此,此事作罢。”接着又话锋一转,看向何再义等人,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将他们拖出去,各打四十军棍,以儆效尤!”说完,探手将跪在地上的王攸拽了起来。
回到行辕大帐,坐在榻上的王攸长舒了口气,听着外头时不时传来的军棍打在肉上的那一声声闷响,不觉毛骨悚然。而一侧的小厮石三则是被吓的面如土色,双脚发软以致于瘫坐在地。
不一会儿,云光再度走了进来,一言不发的坐在了筵桌前,他要的答案王攸还没给呢。
“听闻世侄已经成亲,娶了妻?”云光看向那只翻倒在案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