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‘吏治是篇大文章’,是才陛下登极以来,屡下严旨,整饬吏治,但收效颇微,甚至愈演愈烈,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态势,饶有张相,李师,臣父这样的忠臣良将,也不能使得陛下新政推行,为何?只因有像贾雨村这样的奸臣,阳奉阴违,搅乱圣心,如此大奸若忠大诈似直之辈,乞望万岁奋钧天之威,斩此人于午门,则万民幸甚、社稷幸甚。”他激昂慷慨说完,便因心力不支,晕厥倒地。
天子早已听得入神,弹劾贾雨村的折子并非没有,可贾雨村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,所以他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将那些折子压下去,但万万没想到贾雨村竟然敢把手伸进国库,伸进关系到江山社稷安稳的粮草辎重当中,真是该杀啊。
天子知道贾雨村是一只替罪羊,真正该杀的是贾雨村身后的那些人,可那些人当中
天子看着眼前晕厥倒地的王攸,又想起白日后花园中的事以及圣孙的态度,终于下定了决心,命人拟旨,召见内阁首辅张大人和内阁大学士李大人。
至于王攸,天子暂不打算放他回家,只命人好生照顾,待和内阁商定好后再议。
腾云斋中,叔侄二人见了面。
王子腾问道:“信哥儿呢?怎么不见他人?”
王仁摸了摸发热的脸,强装镇定的回答道:“弟弟在我那吃醉了酒,出门时不小心摔了一跤,将腿扭了。”
“我且问你,平安州的那几处关防调令是怎么回事?”王子腾目光幽幽而动,“啪”地一击案,上头的壶儿、盏儿、砚台都跳起老高,唬的王仁当场跪倒在地,辩解道:“是侄儿的错,当初琏妹夫求到我,我念着妹子在贾家不易,便应允了他,他也答应了我事成之后,四六分成。”
“谁四谁六?”
“我六他四!”王仁抬起脸,如实汇报道,“贾家赦老爷也是同意的。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