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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说的是,儿子并非是逃避,而是在等待时机。”王攸谨慎的回答道。
“”王子腾没说话,但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,沉吟良久后又开口道:“昔年楚庄王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他等待的也是一个机会,你声名在外,少年得志,又在等待什么呢?有什么可等待的呢?”
王攸心不跳,脸不红的辩解道:“儿子心中有惧,早年时也曾对父亲说过‘君子之泽,五世而斩’的事,劝警父亲小心谨慎,当然儿子更是小心谨慎。”说着,便看向手中的一道圣旨。
这份圣旨上并无内容,而是天子今日所赐,明为恩赏,实为来日。
所谓隐而不隐,离而不离,便是此旨之效。
意在告诉王家父子二人,雷霆雨露,皆在圣念。
朕能赐予,便可收回。
王攸收回目光,继续道:“万望父亲在京谨慎行事,多多保重。龙虎相争,必有一伤。”
王子腾借着由头问他道:“这么说你是想等做那钓鱼台上的渔翁了?”
“儿子自知没那个能耐。”王攸大惊失色,忙说道,“虽说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,可儿子并不想为其葬送性命。”
“若是有人许以重利,邀你前往搏上一搏,你也不愿?”
“重利势必伴随着高险,就拿长安县一行来说,儿子差点性命难保,所换的也不过是这份能够离京的恩赏。”王攸并未正面回答愿或不愿,而是引用长安之行的例子说明道。
“嗯。”王子腾捋了捋颚下的胡须,满意笑道:“看来你不糊涂,如此甚好。待到了洛阳自有人会接应你。”
王攸婉拒道:“父亲何必劳烦姑父,年初回京时我已受他恩惠,怎好再麻烦?若是叫人看见,岂非遭人诟病。”
王子腾叹道:“他是当地学政,今年本有恩科,无奈因国丧而废,怕是忙的焦头烂额。内阁中早已有了关于秋闱的折子,上意说是延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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