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,因为我认为我是江南的。
我爱江南的一切,水土人情,小桥流水,富有诗情画意。相比较淮北的那一望无际的麦田以及尘土飞扬的土路。
又过了数年,应该是高二放暑假,因为亲戚家办事需要出礼的缘故,加之我父母忙于工作,抽不得空,便让我一人独自回老家,也算是一次锻炼。
家里的亲戚瞧见我一身漂亮的行头,直夸我长得俊,更有开玩笑者说要给我找媳妇儿,我当时窘迫不已。反倒是外公笑呵呵的上前打听是谁家的姑娘,又说我是打江南城里来的云云。
我还清晰的记得在座的那些人眼中多是一些向往之色和羡慕之色,甚至有人还谈论起了江南这些年如何如何发达,甚至还说哪个哪个亲戚在江南买了房,安家落户。
少年总有意气时,许是知道我要说话,外公一把拉住了我,摇了摇头。
我是个极为孝顺的人,这也是受到家庭教育的影响,因此我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听着那些长辈吹牛。
上一次回去应该是19年春节,那时疫情还没开始,反正我记得2年的春节我和父母三人斗了好几天的地主。
那次回去,外公的咳嗽加重了许多,因年轻时出了意外才落了病根,有非常严重的支气管炎,不过能走路,只是走路时在他身边能听见很重的呼吸声,整个肺就好似那破了洞的风箱,呼哧呼哧的。
他和外婆养育了四个孩子,两男两女,我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