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屋跑出,然后迅速跪下,给王攸磕头。
“飞燕?”王攸眉头一蹙,有些不喜,便问道:“你们谁是飞燕?这名字又是谁给取的?”
其中一个小丫头战战兢兢的答道:“我是飞燕,名字是爹妈给取的。”
“她们是亲姐妹,姓陆。”清影亲自去倒了杯茶,敬给王攸。
“改了。”王攸不容拒绝的命道,“以后就叫跃鱼。鸢飞鱼跃,各得其所。”
小丫头有些惶然无措,紧张的说不出话来,还是她姐姐飞鸢机灵些,赶忙谢道:“谢主子赐名。”
王攸挥了挥手,便让两个小丫头下去了。
清影并不知王攸的来意,但心里还是有些打鼓,咚咚直跳,跳的耳根泛红。
“今夜我歇在这儿。”王攸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和,好似春风一般吹进了清影的心湖,泛起阵阵波澜。
“我奴婢”清影比起刚才的飞鸢,跃鱼两个小丫头还要无措,手脚都没地方放。
王攸心里长叹了一声,算来这么些年,自己对眼前之人也是亏欠良多。
另一头,听着窗外传来三更的锣声,林黛玉隔着玻璃窗望向弄月楼的方向,不由的有些怅然。说到底,她还是在乎的,但她却不得不装出大度的模样。
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可枕边的那股冷意却迫使黛玉不自主的将身子蜷缩起来。
床微微的向下一沉,黛玉以为是王攸回来了,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紫鹃。
紫鹃心疼的看着她,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就好似小时候,黛玉偎在紫鹃的怀里,主仆二人相依为命,互相扶持。
“紫鹃,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林黛玉弱弱的问道,她的心神松动的厉害。
“姑娘是对的。”紫鹃答道。
“既然是对的,可我为何觉得胸口闷得厉害?以前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。”林黛玉忙又提出疑问。
“我记得攸大爷曾和姑娘说过一句话,说是:‘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。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。’姑娘心里满是攸大爷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