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寻姑父,有要紧事和他商议。”王攸不愿多待,一来他要知晓昨日贾雨村来这边的目的,好尽快作出应对之策;二来则是此处来往人丁众多,又多是碎嘴的婆子丫头,让人瞧见,难免事后非议,又惹出不必要的是非来;三来他心里对宝钗有愧,当初自己出任江南御史前,曾与她有约在前,她替他照顾黛玉,他则为其破开金玉良缘,事到如今,他占尽便宜,可唯独对她食了言。
宝钗见他神情间露出的不耐烦和焦躁不安,率先让开了道路。
王攸趁势,夺路而逃。
莺儿最是清楚宝钗的心思,这么多年,自家姑娘迟迟不嫁,又何尝不是为了眼前之人。自古言道,‘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’,身为旁观者的莺儿早就在王攸离京赴洛阳之际就曾劝过宝钗放弃,可宝钗说他总有一天会回京的。
现如今他确实回来了,可那又如何?
他已不是当年的那个意气风发,羽扇纶巾的少年郎,而她也不是那个待字闺中,艳冠群芳的宝姑娘。
一个是有妇之夫,一个是有夫之妇。
况且人家现如今娇妻美妾在傍,又岂会在乎一句儿时的戏言。
也只姑娘这么些年,苦苦守候,仅仅为的是一句戏言,当真荒唐且可笑。
“姑娘,太太那儿咱们得去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宝钗恹恹的收回目光。
“好个孽障,你这书是怎么读的?往日里学的又是什么东西,亏我还常在旁人跟前夸你诗做的好,可科举不是作诗,任你天花乱坠,也是无用。”贾政气的胡子颤动,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的同时,也喋喋不休的对着宝玉一顿数落。
贾环面上虽不显,但心里却乐开了花,要不是贾政在场,只怕此刻他已满地打滚了。贾兰则是一脸同情,今日背书二叔的表现最差,因此才使祖父动怒,他此刻正后悔,是自己背的太好,才让叔叔丢脸挨骂。
“环儿就不说了,兰儿呢?你这个做叔叔的,反而不如侄子,这要是传出去,我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。可恶!可恨!该打!”贾政越想越气,四下张望着有没有棍棒。贾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