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”林之孝家的竖起两根手指,意有所指道。
“嗯。”林之孝点了点头,“只有她了。王家大爷的意思很简单,那就是让咱们忠于二奶奶,不要忘了二奶奶对咱们家的恩德!”
林之孝家的眉头微皱,面露忧色,忙将今日听来的风闻说了出来。
“太太的心也太狠了,这不是过河拆桥嘛!”林之孝不满道,“再怎么说二奶奶也是她的亲内侄女。”
“亲侄女再亲,也没亲儿媳妇来的亲近!”
“其它几家怎么说?”林之孝打听道。
“赖家没表明态度,吴兴登和单大良两家已经投奔那头了,说什么二奶奶再厉害也强不过太太,更不用说宝姑娘后头有整个薛家。以我看来,太太收权是迟早的事,老太太”林之孝家的及时停住,没继续往下说。
“唉,这人一旦老了,也就那么回事。”林之孝感慨道,“没什么好忌讳的,我瞧着老太太的精神,怕是难捱过今冬。话又说回来,这‘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’,薛家有钱,自然光鲜点。吴兴登那个王八蛋做了这么些年的烂账,牟了多少好处,全装自个儿口袋里,自然是巴不得二奶奶失势,免得日后对出账来,他全家老小性命不保。倒是那姓单的,让我有点意外,不过看样子,应该也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二奶奶捉了把柄,否则也不至于这么猴急换主子。鹿死谁手,犹未可知呢?”
“我担心”林之孝家的紧张的握住丈夫的手,不安道。
“赖家?”
“嗯。若是连他们家都下了场,那咱们家就真成了众矢之的了。”
林之孝目光闪动,可见面对赖家,他也颇为忌惮。赖家可不仅仅把控着荣国府上下里外,宁国府内也是以他家为首,不可谓根基不深。
“赖家应该不会下场,因为他们既不听从太太,也不听从二奶奶,没必要去丢份讨好薛家。其实将来无论是谁掌家,都得依赖他们赖家,故而立于不败之地。”林之孝分析的头头是道,以此来安抚自己和妻子的惶恐心绪。
“这样就好,这样就好”
“奴婢给大爷请安。”小红生的俏丽,好似一株亭亭玉立的水蒜站在灯下,任由王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