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,可谓是呕心沥血,任劳任怨,到头来得到的全是怨怪,他们非但不领你的情,反觉得是你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。”
王熙凤点点头,深以为恨道:“他们是一丘之貉,全都是没良心的王八蛋,白眼狼!”探春听着脸涨的通红,也不知是为他们感到羞耻,还是有话说不出给憋得难受。
“我是有银子,可你贾家还的起吗?”王攸拿出上一回那封求救信说事,“我又不是圣人,为何要拿自家的银子去填补你贾家的窟窿呢?难道就因为咱们两家有着姻亲?既是如此,那你们为何不去向天子去要银子?向孙家要银子?还是说你们贾家觉得现如今我王家好说话?觉得我王攸好欺负?告诉你,你想错了心!再说你们府上的人,眼高手低者,作壁上观者,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者”王攸似笑非笑的将目光从探春处移至凤姐处,说道:“凤姐姐,我若是你,早该抽身退步,为将来做打算了。至于上回的事,我也是给你提个醒儿,倒是姑妈,她要做什么就让她做,你搅在里头非但让姑妈心里不舒服,还会得罪你婆婆,这两面不讨好的事又何必去做呢?”
王熙凤忙道:“攸兄弟,你说的抽身退步,为将来做打算究竟是个怎么打算法?”
“枉你机关算尽,号称是脂粉堆里的‘英雄’,竟连这个也想不到。”王攸无奈的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你目下一子一女,好事成双,还用的着我多说吗?若是还学不会,想想珠大嫂子!”
“要我学她?!”王熙凤仿佛听到了极好听的笑话,当下破涕为笑道:“我又不是没丈夫的人,平白无故的学她一个寡妇做什么?”眼下,在王家府宅内,作为姑奶奶的王熙凤自然是口无遮拦,百无禁忌。
“所以你才是老太太口中的“泼皮破落户”,而人家则是以“贞孝”为名的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