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您还瞒着做什么?”笑罢,便对着王攸直言道:“姑爷,这金玉结缘一事是太太当年为了抗衡老太太,您有所不知,在您没来咱们府上之前,老太太就有意将林姑娘许配给宝玉为妻。您若不信,大可去问琏二奶奶,她也是清楚的。”
赵姨娘这一番话说的是极富心机,不可谓不暗藏祸心,若王攸是一般男子,必然妒火中烧,回头做出宠妾灭妻一事也未可知,只可惜赵姨娘的算盘落了空。
王夫人虽恨得咬牙切齿,但也无可奈何。另一头的赵姨娘则是一脸得意,自认为自己计谋得逞,不料王攸却是充耳不闻,只用征询的目光死盯着王夫人,似乎在等后者亲口承认。
王夫人知道她的这位侄儿非寻常之人,一般伎俩难以瞒过他,于是只好将计就计道:“确实有这么回事。宝玉和林丫头自小便同吃同睡,算得上是两小无猜,老太太见他兄妹二人感情深厚,自是有意撮合。那一年清虚观打谯过后,当日你也在场”
“够了!”王攸要的不是这些陈年旧事,漆黑的瞳仁中隐隐冒着火光。
“”
“姑爷!”赵姨娘还想着继续添把柴,让火烧得旺些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王攸恼极了。
见目的已然达到,赵姨娘识趣的打住了口,促狭的望着不远处的姑侄二人。只见王攸从袖中掏将出一份卷好了的文书,赵姨娘虽有心踮着脚想看清,可一想到自己认不得几个字,不免有些阑珊。
“金玉结缘一事究竟为何?”王攸含怒又问。
王夫人瞪着呆滞的目光,乱蓬蓬的头发随头摆动,仿佛看一个可怕事物一般盯着王攸手中的那卷文书,嘴唇翕动着,好像磨磨叨叨的念叨着什么。半晌,她陡然身子一颤,清醒过来,大叫一声“兄长——”疯子一般扑到栅栏边,两只手紧紧握住铁栅条,嚎声叫喊道:“为什么?为什么呀?您为什么要自毁承诺?我是你亲妹妹啊!咱们不是说好的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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