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正意义上做到政由己出,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,缓缓起身,背靠着世宗皇帝的梓宫对水溶高声说道:“北静王爷既然是奉旨讨贼,以清君侧,为何还不动手?”
众人大惊,就连一侧的蒋长史也被吓得面色惨白,不是说好的静观其变,怎突然变卦让人家提刀来杀的道理。
“王...王...王爷......”蒋长史磕绊着说道,生怕那丹凤门后冲出来一群死士,反观忠顺王却是仰天长笑,“水溶,本王的大好头颅就在这儿,莫非本王不是你口中的贼?不是那君王之侧?动手啊!哈哈哈......”
忠顺王爷好似疯魔一般,浑厚的声音响彻整条大街。
“你不敢动手!”忠顺王爷笑声一收,立马嘲讽起来,“本王乃世宗皇帝陛下加封的摄政王,有匡扶当今圣上之责,更有为当今圣上锄奸之任。若本王当真是你口中的贼又或者是那立于君王之侧的奸佞之臣,又何须等到今日?今日乘世宗皇帝陛下御风西去之时,尔兴兵作乱,图谋不轨,戕害苍生......”
未等忠顺王把话说完,只听得一声尖锐的铳鸣响起,随后血肉迸射。
蒋长史一个箭步冲向忠顺王爷,却被后者一脚给踹了下来,只因那声铳鸣并非由面前的丹凤门发出,而是来自身后,至于那迸射的血肉则是出自北静王座下的马儿。
北静王同样被吓了一大跳,倘若刚才那火铳对准的不是马,而是自己的脑袋,岂不是功亏一篑。也正是这一声突如其来的铳鸣,丹凤门后顿时涌出一大群将士出来,他们手持盾牌将北静王爷死死的保护起来,不仅如此,城头上的垛口后也站满了弓箭手,正张弓搭箭瞄准忠顺王爷一行人。
“歘!歘!歘!”
马刺佩刀声整齐划一,站在城头上的弓箭手们站得高看得远,自是远远瞧见自四面八方涌来的军队,足足数万人,黑压压的好似一片乌云。那些个校尉佩刀甩步,将青砖铺就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