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万诺夫听到宣布后,并没有十分激动兴奋的大喊大叫,而是露出了满意的表情,伸了个懒腰。满脸惬意,仿佛这一切是理所当然一般。
接着,叶弗基对全旅的战士们说:“勒热夫现在处于焦灼状态,我们675旅作为斯大林格勒方向上的防御力量,很遗憾,我们无法支援前线。”
“但是德军正在筹备对克里米纳的攻击,下一个可能就是我们所在的城市,大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,不要松懈!”
会议刚结束,台下的苏军士兵就议论纷纷。
“克里米纳?那是我老家啊!”
“德国佬的恢复能力怎么这么强,他们不是在莫斯科都被打残了吗?”
“我们的黑海舰队是吃软饭的吗,怎么轰都不带轰的,我看这驱逐舰,巡洋舰都快成运输舰了。”
761号坦克的机枪手安德烈一句话都没有说,他脸色沉闷,头一直低着不知道在说什么,季莫叶科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,他过去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:“你怎么了,安德烈?”
安德烈没有隐瞒,他用颤抖的声音说:“我的父母在赛瓦斯托波尔,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办?上级居然不同意我们去支援,那赛瓦斯托波尔的人民们怎么办?”
说罢,安德烈坦克兵帽摘下,坐在地上掩面轻声抽泣着。
季莫叶科和其他两位乘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安德烈,只能不断拍抚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