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那柳家家主柳秋辞,算是好友,回春也和柳家交好,三家之谊,真是幸事。”
施缘雨得了这消息,有些讶异,放下那白玉杯,说道:
“我门同柳家交好,是修行道途上的缘由,柳秋辞是个性子凉薄的人,许观主与他是好友,这我可未曾想到。”
施缘雨言语之间对柳秋辞颇为熟悉,并不忌讳什么。
许玄意动,问道:
“道途,施道友可否解惑,我上次见他,他还在寻木德灵物,不知修的是哪一木?”
“柳家修的,正是,同我家修的有些渊源。两家功法上有互补互助的地方,我少时还去过柳家修行,和柳秋辞一同学道。”
,许玄体内这本也是这一木,只是如今沾染了雷性,向着雷道灵物转化了。
是木精,那位提锋山真人修的是金精,若是比照,柳秋辞修成筑基是什么场景,满地草木生灵乱动?
这形象和他那翩翩公子的姿态有些差异,让许玄思之发笑。
施缘雨在一旁继续解惑,轻声道:
“如今天下只有三木显世,参天,伏地,为精,最为尊贵的隐世,最后一木我也不知了。”
“为何独尊?”
“这道统听闻是直承四象的,古时出过不少大神通者,其玄妙非我等可揣测,只是如今不显罢了。”
许玄闻之有些意动,上古之时,仙道昌盛,非如今可比,大神通者显世,行走天下,筑基都算不上初窥道门。
一旁的温思安又为两人添上灵茶,这次给许玄斟满了。
施缘雨道了声谢,看向许玄。
对方如今是炼气六重的修为,直追他师父,她便继续说道:
“许观主修的功法虽然品级不高,但在古时也显赫过。”
见涉及自家道途,许玄正色,请教施缘雨说个详细。
他观中道藏在妖灾中毁了大半,倒是回春山未遭大劫,知道的多些。
“我知晓的也不多,只是听我父说过。又名,出于阴阳相薄之机,和、都有联系,当真是贵不可言,不过如今也没落了。”
许玄听了,虽然心中起了些波澜,但很快也就压下去了。
这一道不管曾经多显赫,和他这三品的功法有什么干系?三品只能修到筑基,便就到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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