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,受制于人,位格极低,仅能借助愿力勉强相抗,但那些本就是修为高深的,转入佛国或神道则不同,强上不少。”
“至若军阵之法,是古代开创,将领和军士为一体,以人结阵,倒是能逼近金刚,但也不是紫府之敌。”
许玄却是目光沉凝,心中思索,即使是离辽两国的精锐,看来也挡不住紫府,个中差距,非是人力所能填补,但军阵有金刚的威势,已让许玄有些心惊。
“既有此法,不知各家仙道为何不去学来?”
许玄若有所思,看向远方,愿力金刚级别的战力用处也不小了,各家紫府却都是以培养打手为主,未见过养军的。
“这法子哪里是寻常仙道能负担的起的。”吕观轻叹一声,只道:“前方是岚山王的军士,想发出先前威势,足需近百筑基,自练气开始以秘法培养,气息相连,日夜操练,各自仙基宛若一体,加之有位神魂异于常人的大将,方可显威。”
“也只有帝家有资格去养兵,寻常仙道,有名筑基种子,大都细心呵护,让其尝试突破紫府,哪里能舍了这般多的筑基。”
“原来如此,看来还是释修的金刚最为简单,有人接应,收足愿力便可成就。”
许玄目光一沉,还是释修的法子最简单,香火神灵还要山水安置金身,局限一地,这些和尚却只要将愿力寄于佛国,自是自由。
两人此时正谈着,却见关外烟沙一止,两军各自息兵,再无动静。
自大漠方位迅速飞遁来一阵金煞之气,停于关前,一身着白虎兽镜宝铠的青年将士走出,气息显露,已是筑基后期。
关上的散修顿时乱作一团,还以为这位是又来抽人了,纷纷向外逃离,却听得上方之人沉声道:
“吕观道友,许玄道友可在?世清世子有请,可来军帐中一叙。”
听闻此言,吕观面上有些疑惑,只道:
“宋世清是岚山王亲子,他寻我等作甚,时间也未到。”
上方的那将士却看见下方二人,目光一亮,御风而下,笑道:
“在下梅锋明,今日特来请二位,此事不是王上之命,仅是世子个人之意,想结交二位,不知可否一去?”
“道友是太真仙宗的?”吕观先行开口,认出对方来历。
“正是,我是兵临峰出身,来此修行。”梅锋明一笑,看向二人,只道:“可要去一趟,世清世子可仰慕剑道许久,今日二位来此,他若不是有事务在身,定要亲自来请二位。”
“许道友你如何看?”
“当可一去。”
许玄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,对方驻扎在边疆,定然对局势看的透彻,如今天水福地搬走,已经传达了一极为不好的消息。
大离,可能要放弃北边这几郡,只是不知是何时。
“好,既然如此,那便一道前去就是。”
吕观声音沉稳,三人荡开云气,向着军阵之中而去,引得周边散修纷纷侧目。
一路向北而行,越过大漠,破开烟沙,便又见一处军镇,修士和军卒连营驻扎,一座朱红军帐正位于核心之地,上有朱雀、离斧、烟木等等玄纹。
梅锋明领着许玄二人走入营中,便闻得一道道呼声,皆是在喊将军,显然梅锋明在这军中颇有威望。
三人步入帐中,正中是一漆黑桌案,上方摆着各色文书,一着朱红软甲的英武男子端坐其后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