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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倒也无什么分别,西海脆弱,我宗都不好催动,不然这一片海域就要沉入太虚。”
许法言默默听着,众阳府和阎魔殿他都自师尊那处得知过消息,一者是古代日府遗脉,一者更是地仙法统,即便入了离国也仅在仙宗之下。
“仪轨.释迦提桓因陀罗?身毒的本地的传承被释修收的七七八八,倒是可怜。”
阮元声中颇有几分感慨,只是很快便以一种讥讽地语气继续说道:
“不过我仙道当初对楚巫做的事情,可更绝些。”
一旁的林阆似乎知道几分隐秘,不敢多言,此时闭了嘴。
阮元便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许法言,笑道:
“释修最喜度化,仙魔释鬼来者不拒,尤其喜好度化恶业加身的,更能得功德业力,道友身负气运,倒是要小心了。”
“度化?”
许法言瞳孔稍凝,大离释修不兴,或者说,修行净土法门的释修不是主流,大都分布在边界,如莲花、无相。
离国真正的释门圣地是悬空寺,主修禅法,以顿悟自觉闻名,是和仙道齐平的古释大道,自然也不会行转世、度化之举,连净土都无。
可如北辽的几处佛土,便不是这般修行了,广开净土,甚至连那都能算入释道,十分混乱。
“当初蜀亡,青羊宫主的首徒身具气数,修的是大道,被趁机南下的释道度化,号。”
阮元常年读的都是上霄核心道藏,也拥有此世修士最为稀少的一道特权。
读史。
自从纪史的己土被收入福地,离了此界,也仅有这等传承久远的仙宗才有几卷史书,以秘法镇压,使其上文字不散。
“倒是谢过道友提醒。”
许法言声颇平淡,心中却有几分疑惑,对方似是怀着些善意谈及此事,他常年防备的都是青芜道,可却未想过释修之事。
三人沿着岛上古道行走,一路看过诸多楼阁殿宇,阮元见识极广,无所不谈,且并未依仗身份压人。
可许法言反而越发提防此人,心中已经盘算起如何将这二人送离此地,以免待了太久,让这上霄道子看出什么不对来。
“道友——”
他正开口欲言之时,天中却有一阵雷声炸响,银黑雷霆如龙蛇经天,自其中显出一背剑道人,眉眼沉稳,不失锋芒,一身玄黑底的丹雀火云道袍。
正是许玄。
他离了兜焰,便想着来长流看看,可临近此地道碑却隐有感触,一种熟悉之感生来,他却保持常态,只驾雷来此。
“师尊。”
许法言最先行礼,其身后随着的两名筑基也一道见礼,恭声呼道:
“见过真人。”
许玄御风而下,目中银电忽闪,正和那一身风雷玄袍,眉心金白玄纹的青年对上。
他只觉一股如青阳凌空的气势藏伏对方法躯之中,更有极为庞大、堪称恐怖的气运凝聚其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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