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净土法门.也不是全为坏事,若如,也算是济度世人的一条路。我效仿古佛道路,将来还不知如何”
“寺里的人,都太傲慢了。”
他叹了一气,望向这一处,若要修禅,先看根器此地,是否有慧根,否则寺中宁愿传承断绝,也绝不收徒。
大离建国以来,也就收了两三人罢了。
悟圆也有个徒弟,可惜误入歧途,修了北释,如今.推算一番,应当已经陨落了,毕竟沾染了红尘因果,谁又能轻易脱身?
悟常闻言,灰色僧袍之上似有尘土落下,他轻轻拍去,只道:
“昔年华世法道也是这般想的,他道重在法门,论起佛理,我寺都要向他学。此道转向今释,刚开始还不是如修识这般,可如今又如何?”
“身怀利器,杀心自起,天下哪一家能免俗?就是高高在上,司掌道德的雷宫,当初不也闹出些丑事,你以为这神通是因何而来?”
此时已经行至云道尽头,来了那一处古寺前,悟常最后看来,目光幽深。
“仅仅只需三代,天下道德、风俗便可为之一变,你若是觉得自己可借着此法普度众生,反而是落了魔障。”
“以一人之心代天下之心,以一人之念代天下之念,师弟,你觉得是普度众生,可所作所为,和昔日的夏帝没有区别。”
悟常向着寺中行去,独留悟圆一人静静在云道之上,这位师弟似在思索他所说的话,最终化作一缕清风离去。
他沿着寺中道路前行,沿途见着不少僧人,或在辩法,或在禅定,少有谁在修什么法术神通,炼什么宝器净土。
直入玉光闪烁的大殿之内,灯火明彻,照亮青壁,并未见什么佛像金身,也未见什么经书典籍,仅有一着白袍僧人在此,身前桌案上铺着一丹青长卷。
此人容貌清雅,气态脱俗,却看不出几分释修的气态,若不是剃了发,恐怕要将其认作那位仙道高真。
悟常入内,自己寻了个地方坐下来,默默参禅,等了少时,才见座上的白袍男子放下墨笔,看了过来。
“在外修行,可有所得?”
“回禀师父,世人皆苦。”
悟常面上此时露出几分不忍,他上前一步,只道:
“我在山前训了师弟,他素来有降魔荡业的心思,当初南法那件事情,对他影响不小,可这路子,终究是错的,以善心行恶法,导向的一定是恶果。”
他轻叹一气,继续说道:
“师父,如今您既有觉圆之望,何必出山,插手因果?当年那度生作恶,我寺出手,已经是积了业力,如今又要掺和到离辽之间,那和今释又有何等分别?”
座上的男子缓缓起身,看了过来,目中带着几分温和的光彩。
“事有所为,有所不为,所谓清修,非是闭门不出,躲在山中,而是坦然入了此世,仍不落于俗尘。”
这位菩萨继续说道:
“我寺之中,传承越来越难,而今释大行其道,不是没有道理,即便多了一位觉者,对于局势也无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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