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大能们的心头。
燃灯古佛抬起了头。
文殊普贤二位菩萨也停止了诵经,目露迷惘地看向世尊。
“都不是。”
如来佛祖微微摇头。
“我等修佛,是因为见不得这世间疾苦。”
“是因为要在这娑婆世界,苦海无边之中,作那渡人的舟筏。”
“这,才是我佛门立教的根本。”
“大雷音寺也好,小雷音寺也罢。”
“哪怕是灵山胜境那漫天的金莲,说到底,不过是四大皆空的皮相。”
“若是天下太平,众生皆能脱离苦海。那还要这雷音寺作甚?还要我等佛陀菩萨作甚?”
“若是大劫降临,这三界成了废墟。我等身为渡世之人,难道要躲在那大雷音寺的牌匾后面苟延残喘吗?”
如来佛祖双手合十,神色悲悯。
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。”
“当世间化为焦土,这大雷音寺的牌匾碎在泥泞之中,才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因为它说明,我佛门的历代先贤,在量劫降临的那一刻,没有一个人临阵脱逃。”
“他们必定是走出了那座遮风挡雨的大殿,去这红尘废土之中,替苍生挡了这滔天的劫数!”
“庙碎了,佛像塌了。”
“但只要这天地间,还有一个人记得因果,还有一个人心怀慈悲。”
“我佛,便依然在。”
“能与这三界众生共历劫灰,这不仅不是灵山的耻辱。”
“这,正是我等求仁得仁的大圆满!”
静。
这番话一出,整个南天门外,所有的躁动与窃窃私语,全都消失了。
即便是向来与佛门不对付的阐教十二金仙,此刻也不由得端正了神色。
广成子看着如来,眼中闪过一抹由衷的敬意。
不管这老和尚平时有多少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