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江澈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这时候,正屋的方向传来说话声。
有人从屋里走出来,脚步声很轻,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江澈一挥手,所有人立刻藏到了箱子后面。
两个人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院子中间。
一个穿着绸缎长袍的中年男人,月光下能看见他脸上带着笑意。
另一个,是个高鼻深目的西洋人,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格外显眼。
那中年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蒙古话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明天这批货就出关,草原那边的人已经接上头了。告诉你们的人,银子准备好了就行。”
西洋人点了点头,用生硬的蒙古话回答:“已经准备好了。但我们的人说,最近草原上的风声有点紧。王庭那边好像在查什么,好几支商队都被拦下来盘问过。”
“王庭?”
中年男人冷笑了一声,“那个女人能查出什么来?她大着肚子,自顾不暇。再说了,我们走的是老路,打点好了上下,谁查?”
西洋人还是有些犹豫:“可是天可汗那边——”
“天可汗在南洋。”
中年男人打断他,“他忙着跟你们的同胞打仗,顾不上草原。等他回来,什么都晚了。”
西洋人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好,明天夜里,老地方交货。”
中年男人点点头:“告诉你们的主子,这批货到了,草原上至少能凑出三千条枪。三千条枪,够干很多事了。”
江澈躲在箱子后面,拳头握得咯咯响。
江澈没有急着动手。
他从四合院出来,回到客栈,坐在桌前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的天色已经泛白,集市上的喧嚣渐渐起来了,但他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像。
赵羽站在旁边,不敢出声。
过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,江澈才开口:“去,把张家口的守将叫来。”
赵羽领命,转身出去了。
张家口的守将姓马,叫马奎,四十来岁,是个粗壮魁梧的汉子。
他在边关守了十几年,从一个小兵一步步爬到守将的位置,靠的是一身蛮力和不要命的打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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