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还干?”
佩德罗说不出话来了。
江澈看着他,沉默了几息,然后说:“你招了,朕不杀你。但你做的事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从今天起,你跟着弗朗西斯科,在地牢里待着。等草原上的事处理完了,朕再决定怎么处置你。”
佩德罗趴在地上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:“谢天可汗不杀之恩。”
江澈摆了摆手,赵羽带着两个暗卫上来,把佩德罗拖了下去。
弗朗西斯科也跟着下去了。临走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江澈一眼,欲言又止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,低着头走了。
大帐里安静了下来。
阿古兰坐在火塘边,端着奶茶,但没有喝。
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,但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。
周悍气得在帐里走来走去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公牛。
“太上皇!您都听见了!三千杆火枪!一百多桶火药!还有漠北那些鞑靼残部!朝鲁这小子,这是要翻天啊!老臣请命,今夜就带天狼卫去踏平扎鲁特部!”
“急什么?”江澈坐回火塘边,“你去了,朝鲁跑了,你追到大漠里去抓他?”
周悍被噎住了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江澈端起奶茶喝了一口:“朝鲁敢囤这么多军火,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你的人一到,他要么跑,要么打。跑了他就带着人马去漠北,跟鞑靼残部合流,到时候更难收拾。打的话,扎鲁特部有上万人,加上他囤的军火,你的人就算能打赢,也得死伤不少。草原上的人死了就是死了,补不上来。这个损失,咱们担不起。”
周悍虽然不服气,但不得不承认江澈说得有道理。他停下来,站在大帐中间,喘着粗气。
“那太上皇说怎么办?”
江澈没有回答,而是看向阿古兰。
阿古兰放下茶碗,想了想:“朝鲁现在还不知道天可汗已经回来了。他以为天可汗还在南洋,以为王庭空虚,以为有机可乘。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。”
“怎么利用?”周悍问。
阿古兰说:“把他叫来。以天可汗的名义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