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日记,听着老费力将其内容一一念出。
直到最后一句。
“任何人,终将对自己所犯的错负责,只是,这过程太漫长,后果太严重。”
写这本日记的人或许曾经是一名记者,或许曾经是一名作家,老费力如此想道。
弹幕瞬间炸开。
....
老费力没有看弹幕,而是合上日记。
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,早上5点50。
那礼炮硝烟味是外面的庆典。
他很快注意到墙上贴着褪色的红色十字标识。
刚刚差点以为这里是营帐,这个杂乱的布局和布料一时间没让他反应过来。
不难看出,这应该是一家医院。
“兄弟们,这里似乎是一家医院,好像不是营帐,难道是要疏散医院的成员吗?”老费力扫视着这一幕幕,对直播间说道。
门外,护士推着装满玻璃瓶的金属车经过,玻璃瓶应该是碘酒,车轮碾过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。
空气里混着漂白水和酒精的气味,墙角堆着几箱标有“莫斯科中央药房”的木箱,封条还没拆。
莫斯科?
有一名年轻的小士兵向老费力跑来,“报告队长,所有参与灭火的消防员都被送到这里!他们看起来与平时没什么区别,状态非常好。”
现在最关键的是拿到情报,明白到底在哪里。
但是又不能暴露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。
直接问这里是什么地方,显然是不合理的。
老费力思索了一番,对士兵问道,“为什么不送到其他的医院。”
“报告长官,这里是专门治疗放射病的医院,这些消防员都来自乌克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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