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压了下去,可那股杀意就像一颗种子,只要遇到合适的时机,就会再次生根发芽,甚至长成参天大树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汉王府表面上恢复了平静,可暗地里的暗流却从未停止。李锐依旧对萧琰时冷时热,既让他参与一些重要的谋划,又处处提防着他。萧琰则始终保持着谨慎,凡事都小心翼翼,尽量不引起李锐的猜忌。
这日,陈武急匆匆地走进书房,脸色凝重地对李锐说道:“殿下,不好了!我们运往燕北边境的军粮,在途中被人劫了!”
李锐正在批阅文书,听到这个消息,猛地抬起头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:“什么?军粮被劫了?怎么回事?详细说说!”
陈武连忙回道:“负责押送军粮的是张副将,他刚才派人回来禀报,说军粮在经过黑风岭时,遭到了一伙不明身份的劫匪袭击。那些劫匪人数众多,个个身手不凡,张副将拼死抵抗,可还是让他们抢走了大部分军粮,还有十几名士兵在这次袭击中牺牲了。”
“黑风岭?”李锐皱紧眉头,黑风岭地处燕北边境与汉王封地的交界处,地势险要,历来是劫匪出没之地,可他已经派人提前清剿过那里的劫匪,怎么还会有劫匪出现?而且,这次押送的军粮数量庞大,是用来供应燕北边境驻军的,一旦军粮短缺,边境驻军很可能会发生哗变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张副将现在在哪里?让他立刻来见我!”李锐沉声道。
“张副将已经在府外等候了,只是他在这次袭击中受了伤,伤势还不轻。”陈武说道。
“让他进来!”
很快,浑身是伤、盔甲上还沾着血迹的张副将被士兵搀扶着走进了书房。他一见到李锐,就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哽咽地说道:“殿下,末将无能,没能保住军粮,还折损了十几名弟兄,请殿下责罚!”
李锐看着张副将狼狈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稍稍压了一些。他走上前,扶起张副将,沉声道:“起来说话。那些劫匪是什么人?你看清楚他们的模样了吗?他们抢走了多少军粮?”
张副将站起身,躬身回道:“回殿下,那些劫匪都蒙着脸,看不清模样,不过他们使用的兵器,都是西域的弯刀。末将估算了一下,他们大概抢走了三万石军粮,只剩下不到五千石军粮还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西域弯刀?”李锐眼神一凝,西域与大胤王朝素来不和,难道这次军粮被劫,是西域人干的?可他们为什么要抢运往燕北边境的军粮?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阴谋?
就在这时,萧琰拿着一份文书,走进了书房。他看到书房里的情景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躬身说道:“殿下,臣刚才收到燕北边境传来的急报,说是边境驻军的军粮已经快要耗尽,若再不运送军粮过去,恐怕会发生哗变。”
李锐接过文书,快速浏览了一遍,脸色变得更加阴沉。他抬头看向萧琰,沉声道:“军粮的事情,你已经知道了?”
萧琰点头,“刚才在府外,臣听到士兵们议论,已经知道军粮被劫的事了。殿下,此事事关重大,若不尽快解决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李锐走到案前,双手撑在案上,眉头紧锁,沉思起来。军粮被劫,边境驻军急需军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