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修士贪婪而谨慎的眼神,暗红电芒毁灭性的威力,以及最后那高个黑衣人暴怒却无可奈何的咆哮。
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虽然她当时蒙着面,身形也做了掩饰,但难保不会留下什么线索。
京城附近出现修士,这意味着此界并非完全没有修真传承,只是隐匿极深。
她必须更加小心。
接下来的几日,苏瑶深居简出,对外只称那日“受惊”后需要长期静养,连书房庶务也暂时托付给了林福代为处理。
林承宗来看过她一次,见她脸色确实有些苍白,一半是装的,一半是那夜灵力神识消耗过度,只叮嘱她好生休养,并未起疑。
柳氏依旧“病”着,府中气氛沉闷。
苏瑶乐得清静,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修炼和那株青冥草上。
她不敢直接吞服整株灵草,那庞大的灵气足以撑爆她炼气二层的经脉。
她只是每日切下细如发丝的一小段草叶,含在口中,辅以功法缓缓炼化。
即便如此,那精纯的草木灵气涌入经脉时,依旧带来了汹涌澎湃之感。
苏瑶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,引导着灵气在经脉中艰难运转,一点点拓宽着那些细微的支脉,将其转化为自身的灵力。
过程缓慢而痛苦,如同滴水穿石。
但效果也是显著的。
不过七八日功夫,她感觉丹田内的灵力明显壮大了不少,那层炼气二层与三层之间的壁垒,似乎也松动了许多。
按照这个速度,最多再有月余,她便能尝试冲击炼气三层!
这一日,她刚炼化完一丝青冥草药力,正在调息,春桃轻手轻脚地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神色。
“怎么了?”苏瑶睁开眼,问道。
“小姐,”春桃凑近了些,低声道,
“奴婢刚才去大厨房取点心,听到两个婆子在嚼舌根,说……说夫人那边,好像有些不对劲。”
“哦?”苏瑶挑眉。柳氏又能闹出什么幺蛾子?
“她们说,夫人前两日还病得起不来身,今日却突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