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果然是为了柳文渊。
苏瑶心中冷笑,面上却依旧平静:
“母亲此言差矣。表兄馈赠,女儿心领,只是无功不受禄,不敢收受厚礼,何来出言不逊?
再者,亲戚之情,贵在真心,若只因拒绝财物便心生怨怼,这亲戚,不要也罢。”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柳氏被她这番不软不硬的话顶得噎住,脸色一阵青白,
“好!好一个牙尖嘴利!
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,不把我放在眼里了!
你别忘了,你的婚事,还得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!”
终于图穷匕见,提到婚事了。
苏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:“女儿的婚事,自有父亲做主。
母亲还是安心养病为好,切勿为些许小事,再伤了身子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父亲做主”和“养病”几字,如同两根针,狠狠扎在柳氏的心口上。
林承宗的态度本就暧昧,而她这个“病”,更是她自己弄出来的把戏。
柳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门口:
“滚!你给我滚出去!我不想看见你!”
“女儿告退。”苏瑶微微屈膝,行礼,转身离开,动作流畅,没有丝毫滞涩犹豫。
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,柳氏抓起手边的茶盏,狠狠摔在地上,瓷片四溅!
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
她尖声叫着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充满了怨毒,“
这个白眼狼!我绝不会让她好过!”
…
接下来的两日,表面风平浪静,但锦瑟院的处境,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艰难起来。
先是份例用度被以各种理由克扣,送来的饭菜也变得简陋,甚至有些是残羹冷炙。
接着,原本负责锦瑟院采买和杂役的婆子被调走,换上了两个面相刻薄、
对柳氏唯命是从的妇人,对春桃的吩咐阳奉阴违,甚至暗中监视锦瑟院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