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你没中毒?!”柳文渊脸色剧变,猛地后退一步,又惊又怒,
“你装病?!”
“不装病,怎能让表兄你……自投罗网呢?”苏瑶掀被下床,动作利落,哪有一丝病态?
她一步步逼近柳文渊,素净的衣裙在昏暗的室内仿佛散发着冷光,
“表兄连日来‘殷勤’备至,又是送参,又是赠簪,今日更是‘关切’到要亲自下药……这份‘厚爱’,瑶儿若不好好‘回报’一番,岂非太过失礼?”
柳文渊被她逼得连连后退,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下被戳穿阴谋的慌乱与狰狞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什么下药!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血口喷人?”苏瑶停下脚步,指尖不知何时夹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
针尖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幽蓝的光泽…
这是她这几日暗中准备的,淬了能让人短时间内麻痹的草药汁液。
“表兄身边那个小厮,手脚可不怎么干净。
需要我把他‘请’来,与表兄当面对质吗?
或者……我们直接去父亲面前,分说分说?”
柳文渊看着那根泛着蓝光的细针,又听到“父亲”二字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他深知此事若闹到林承宗面前,自己绝对讨不了好!
买通下人给表妹下药,意图不轨,这罪名足以让他身败名裂!
恐慌之下,恶向胆边生!
他眼中凶光一闪,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来硬的!
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届时苏瑶名节尽毁,除了嫁给他,别无选择!
林承宗为了遮丑,也只能认下!
“苏瑶!这是你逼我的!”
他低吼一声,如同困兽般猛地朝苏瑶扑去,双手直抓她的肩膀,试图用强!
然而,他快,苏瑶更快!
在他扑来的瞬间,苏瑶脚下步伐一错,身形如同鬼魅般侧滑开来,轻松避开了他的擒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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