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相信疏疏。”
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哑,透着几天几夜未合眼的浓重疲惫,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她那么坚强,一定能克服梦魇醒过来。”
嵇寒谏深邃的黑眸深深凝视着床上苍白的女人。
忽然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转头看向沈砚冰。
“能让孩子试试吗?”
沈砚冰闻言,神色一顿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转身快步走出房间,去外间紧急咨询了医疗团队的几位心理师。
几分钟后,沈砚冰推门回来,对着嵇寒谏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尝试一下,母子连心,说不定会有奇效。”
一旁的沈知澜听到这话,灰暗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极大的希冀。
她慌乱地擦了一把眼泪,连声说道:“我去叫!我这就去!”
说完,她脚步踉跄地跑了出去,大声呼喊着外面的两位育婴师。
没过多久,走廊里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两个小家伙刚一被抱进房间,就不安分地扭动着小身板,嚷嚷着要下地。
脚一沾地,穿着粉色小草莓睡衣的圆圆就迈着小短腿,蹬蹬蹬地直接跑向了床边。
床太高,她根本看不见上面。
小丫头急得直垫脚,两只小手扒拉着床沿,小脑袋四处张望。
跟在后面的团团见状,乌溜溜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