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澜神色黯淡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纪叔那边已经把能动用的关系全动用了,连黑市的赏金都翻了倍,可就是没有一点线索。”
沈知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声音透着疲惫和心酸。
“你纪叔昨天晚上整宿没睡,在阳台上抽了一夜的烟,他跟我说……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他说那个圈子里水太深了,蓝蓝极有可能已经……遇害了。”
说到这,沈知澜的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。
“那孩子真的是太可怜了。”
“我从她的保姆那里打听到,她从小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丫头。”
“她那个神经质的妈,根本没把她当女儿看,成天就知道利用她去讨好你纪叔。”
“要是没能从你纪叔那里讨到好处,或者惹你纪叔心烦了,转头就把气全撒在孩子身上。”
“轻则冷嘲热讽,重则非打即骂,导致蓝蓝从小就对你纪叔这个亲生父亲充满了恐惧。”
沈知澜抽了张纸巾,按了按眼角,语气满是心疼。
“后来他们离了婚,没多久她母亲也抑郁自杀了,她就被丢给了她外公外婆。”
“可那老两口也都疾病缠身,苦熬了没几年也撒手人寰了。”
“那时候她才多大啊,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异国他乡,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!”
“难得的是,在那种绝境下她竟然都没有学坏!”
“没有去沾那些乱七八糟的毒品,也没有为了生计去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