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狼,这不是你们华夏人自己常说的老话吗?”
“既然他嵇寒谏舍不得,那我这个做盟友的,替他做这个决定,难道还不好吗?”
话音刚落,只听“撕啦”一声,卡洛尼毫不留情地一把撕开了乔泱泱的裙子。
他没有任何前戏,带着惩罚与泄愤的意味,强行入侵了进去。
“呃——”
乔泱泱痛得浑身绷紧,倒抽一口冷气,指甲死死抠进了床单里。
可她咬紧了牙关,愣是没敢再多说半个字。
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不小心戳破了卡洛尼内心的心虚,彻底惹怒了这个独裁的男人。
这个人太自负了,也太霸道了。
哪怕他现在心里也隐隐察觉到自己可能搞砸了嵇寒谏的布局,但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军阀,是绝对不会低头认错的。
乔泱泱绝望地闭上眼睛,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粗暴地发泄着兽欲。
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,浸湿了枕头。
为了能够洗白,为了能够爬上资本的顶端,她只能咽下这份屈辱。
卡洛尼到底是刀口舔血的军阀,骨子里全是暴戾。
哪怕是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,他在床榻上也从不知道“温柔”两个字怎么写。
甚至,看着乔泱泱眼角的泪水,他眼底的兴奋反而会燃烧得更加疯狂。
当他终于像野兽一样粗暴地解决完需求后,乔泱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