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叫你迷路侯,你心里没点b数吗!”
李广一听不乐意了,吹胡子瞪眼立刻回喷:
“嘿我这暴脾气!迷路侯怎么了?
这次老子好歹没迷路!
总比某些人仗还没打,先在沙漠里环游一圈,
最后侯位没了、爵位没了、脸也丢光了强吧!”
公孙敖气得跳脚:“你!你不也经常找不着北吗!”
李广抱臂冷笑:“起码我没耽误大战,不像某人,纯纯大漠观光客!”
“还来了趟公费旅游!”
……
悠扬悲声自天幕缓缓流淌,画面落向满目疮痍的河西草原。
劫后余生的匈奴人望着焉支山、祁连山的方向,放声悲歌:
“失我焉支山,使我妇女无颜色!
失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!”
匈奴:“哎!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我们抢了你们的祁连山……[快哭了]”
天幕前!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文景二帝看得大气都不敢喘,这会儿终于泄了口气,激动得满头大汗,手都在抖。
刺激,太刺激了!
看霍去病打仗哪是打仗啊,简直是在天上飞着平推!
一招快过一招,一波猛过一波,看得人心脏狂跳,根本反应不过来!
先是河套平原,再是河西走廊!
打得那群蛮夷都会唱歌了,果然域外蛮夷都是能歌善舞之辈。
汉文帝、汉景帝一人抓着一支朱笔,在地图上狠狠一圈、重重一划,恨不得直接把大片疆土圈进怀里。
两人嘴角疯狂上扬,越看越乐,眼睛都笑眯成一条缝:
“这些地方……全都是我大汉的啦!”
“虽然现在还没有,但不妨碍我们提前乐,因为这样攒钱才有动力,才他娘的有盼头!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