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
“在下顾铭,字长生。”
其中一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,随后瞪大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:
“可是天临府的小三元顾铭当面?”
旁边另一名士子也反应了过来:
“兄台竟就是顾铭?你那篇‘筷子浮起,人头落地’的策论在下拜读多次,几能背诵。”
顾铭嘴角微微上扬:
“过奖过奖。”
众士子看向顾铭的眼神已经从感激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敬佩。
各种由衷的赞叹顿时扑面而来。
几乎要把顾铭给捧成圣人。
顾铭摆摆手,胸口的闷痛让他气息有些不稳:
“诸位言重了,同舟共济,同舟共济。”
此时,医官赶到,半跪在顾铭身前。
他小心剪开顾铭胸前破烂的衣衫,露出那道横贯胸口的刀痕。
皮肉翻开,边缘肿胀。
医官拿着沾了水的布巾擦拭上去,轻轻按动了几下。
顾铭肌肉瞬间绷紧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万幸,骨头没断。”
医官松了口气,手法娴熟地敷上厚厚一层气味刺鼻的褐色药膏。
“伤口不深,没有伤到经脉,好生养些时日就好。”
冰凉药膏覆盖火辣辣的痛处,带来一丝麻木的舒缓。
染血的布条一圈圈缠上胸膛,束缚感让呼吸都沉了几分。
另一边,柳惊鹊退开几步。
她避开另一名医官伸过来的手,声音清冷:
“我自行处理。”
苏婉晴立刻会意,上前扶住她没受伤的手臂。
“妹妹随我来。”
秦明月已转身走向旁边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