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看完了,他将誓书放下。
“赵梧疏找你了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“是。”
顾铭垂眼。
“昨夜。”
解熹端起茶盏。
他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。
“她许了你什么?”
“摄政王。”
顾铭回答。
声音平稳。
解熹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带着几分了然。
“她倒是大方。”
他放下茶盏。
“你怎么说?”
“学生答应了。”
顾铭抬眼。
看向解熹。
解熹也在看他。
两人对视。
目光在晨光里交汇。
没有火花。
只有平静。
“老师不怪学生?”
顾铭问。
“怪你什么?”
解熹又端起粥碗。
他夹了一筷子腌菜,送进嘴里。
嚼得很慢。
“怪你识时务?怪你知进退?”
他咽下腌菜。
“长生,你不是小孩子了。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,心里有数。”
顾铭沉默。
他端起茶盏,却没喝。
只是握着。
杯壁温热,透过指尖传来。
“学生今日来,是想问老师一句话。”
“问。”
“荆阳学派的未来,在何处?”
解熹放下碗。
他拿起帕子,擦了擦嘴角。
动作很慢。
擦完了,他将帕子叠好,放在桌上。
“你觉得在何处?”
“在朝局稳定。”
顾铭回答。
“在改制推行。”
“在百姓安居。”
他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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