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睡觉。
“谢拾玉,你终于舍得出来了,我都快等得睡着了。”
“垒了两个灶火,耽搁了点时间。”
“哦,我跟你说,那个王欢的前男人不是个东西。
他根本不是受了伤,不能再生孩子了,而是赌输了不少钱,要把两个孩子要回去,给人当什么...
对,就是童养媳,要抵给人当童养媳呢!
和小珏儿她爹一样不是人!”
“赌输了!”
谢拾玉皱了皱眉,“都说十赌九输,这些人真的是...找死!”
“谢拾玉,镇上开了一家赌馆,就在之前混混们赌钱的小屋子里面。
我去的时候,不少人在里面赌钱呢!”
“就那个小房子,能站多少人?”
“不少,关上门,里面乌烟瘴气的!”
“咦,学会了新的成语了啊!”
乌鸦无奈的看着谢拾玉,“这是重点吗?”
“不是,不用管那么多,明天进山之前,我去一趟村长家。”
“你这不是也要管的嘛!”
“别的就算了,这种赌输钱,拿孩子抵债的,就该砍手!”
“哦,困死我了,我要睡觉了!”
“啾啾。”
“行了,你们两先睡吧,我之前进山的图还没画呢。
趁着现在有时间,画一画!”
“随便你吧!”
两只鸟去睡觉了,谢拾玉拿出了炭笔和纸张,在之前的纸张上,慢慢的摸索着,画上了路线。
一条条。
夜渐深,谢拾玉终于躺下睡觉了。
呼呼。
夜风呼呼,把夜吹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谢拾玉早早就起来了。
她先收拾东西喂了鸡兔,然后离开家,去了村长家。
村长家在忙着做饭,一大家子都在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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