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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必杀掌印,登时如琉璃坠地,寸寸碎裂,化作流萤四散,须臾便消弭于无形。
唯余罡风猎猎,卷起满地尘烟。
“席前辈,在我许家大门前,欲杀我儿,是欺我许家无人?”
叶凡夫妇来到许崇非和陈雨莲身前。
“爹,娘。”许崇非喊道。
“臭小子,等下再收拾你。”
“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!”席家金丹老者道。
至于柳、黄、桌三人则并排停在一旁。
没办法两家都惹不起。
“我许家只知道杀人者,人恒杀之,此前我儿的话,我都听到了,你们几家弟子因为灵药而心生杀机。
敌不过我儿反被杀,岂非活该?
席前辈,换成你,你愿意站着让人杀不成?”
“休要与我胡搅蛮缠!你觉得你二人拦得住本长老?”
“席前辈,叶某如今是在跟你讲道理,你若不听,待我师尊出来,你怕是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席家金丹眉头一皱,“枯荣真君若在,那他早就出来了,都言其久不露面,至今还困在苍狼府。
说不定已然陨落。”
“辱我师尊,你是真该死!”叶凡闻听对方竟敢诅咒许川,眸中寒芒暴涨,怒极反喝。
话音未落,他已率先出手。
周身气血勃发,隐有龙象之鸣,正是肉身二阶圆满之象。
一拳挥出,真阳之力如大日喷薄,炽烈拳罡将空气灼得扭曲——正是那入门八成的真阳神通!
柳家、黄家和桌家三人见此,吓得连连退开。
这一拳威势,足以将他们当场重创。
几乎同时,许德玥身随剑走。
广寒剑诀应声而出,剑光清冷如月华洒落,周遭气温骤降。
那凛冽剑气几已触及入门十成神通门槛,只差一线便可真正入门,从而神通结丹。
“两个筑基小辈,也敢捋金丹虎须!”
席老者怒极反笑,掌心翻涌间三道漆黑妖火腾起,化作三首火鸦扑向二人,“且让尔等知晓金丹神通的厉害!”
火鸦过处,草木瞬间焦枯,灼热气浪扑面而来。
叶凡不闪不避,梵天圣拳裹着璀璨真阳,“轰”地一声撞散火鸦。
真阳之力灼热霸道,竟将妖火挡住。
与此同时,许德玥长剑出鞘,广寒剑光如银河泻地,清冷色芒直刺老者心口,寒劲透骨,所过之处地面凝结薄冰。
席家老者不料二人联手如此迅猛,急忙掐诀凝出石盾,却被剑光劈得寸寸碎裂,肩头不慎被真阳余劲擦中,衣衫瞬间焦黑。
他又惊又怒,双手快速结印,又释放数道法术,但都被叶凡拳罡和许德玥的剑芒破去。
席家老者虽为金丹,却架不住这般精妙配合,渐渐左支右绌,气息紊乱起来。
不管是叶凡还是许德玥其攻击都已媲美金丹,至少金丹修士不动用法宝,短时间很难拿下二人。
“好一对天骄夫妻!”
席家老者面露狠厉,猛地探手入怀,取出一枚青铜古镜,镜面流转幽光。
古镜祭出,他掐诀催动,镜面骤然暴涨至丈许大小,散发出山岳般的厚重威压。
一道灰蒙蒙的光柱从镜中射出,叶凡挥拳硬撼,真阳神通全力爆发,却被光柱震得连连后退,虎口崩裂。
许德玥剑光急转,寒芒凝聚成盾,却被光柱压得剑身弯曲,霜雾溃散。
有无法宝在身的金丹期修士,战力可相差数倍。
“去死!”
席家老者再次催动镜光,欲要袭杀二人。
“放肆!”
忽有冷喝自天际炸响,如惊雷滚过苍穹,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话音未落,一道遮天蔽日的青色掌印破空而至,威势震动空间。
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掌印与镜光轰然相撞,那看似无坚不摧的光柱竟如琉璃般寸寸碎裂。
余波横扫之下,镇岳镜倒飞而出。
席家老者亦是猛然吐血。
他惊骇欲绝,尚未回过神来,一道古朴印玺已携万钧之势撞来。
此印正是下品法宝「番天印」,其势如泰山压顶。
老者仓促间凝起法力防御,却被「番天印」狠狠撞碎,砸在胸口。
“咔嚓”数声脆响。
肋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,他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摔落在地,鲜血狂喷不止。
未等他挣扎起身,数十道纤细灵光如银蛇般窜出,精准没入其四肢百骸。
席家老者只觉丹田内金丹猛地一滞,法力如潮水般退去,竟被生生封禁,一身修为瞬间难以动用。
「番天印」悬于其头顶数丈,散发出山岳般的厚重威压,无形之力如铁钳般按住他的肩头,迫使他“噗通”一声双膝跪地。
“我是席家金丹长老,亦是天苍宗长老,枯荣真君,你不能这般对我!”
席家老者额头冷汗涔涔而下,满脸屈辱与惊惧。
他没想到许家居然在家!
“想杀我许家天骄,便要付出代价,看在天苍宗和青木真君份上,本真君可饶你一命。
柳家、黄家、桌家几位道友,便有劳你们去通知青木真君一声。
若他不来,便让此人一直跪在我许府大门前!”
“是,枯荣真君!”
三人如临大赦,赶忙将此消息传回。
半盏茶后。
青木真君正在修炼室修行当中,便感知传讯令牌异动。
“许川回来了?我席家金丹要杀叶凡夫妇,被许川封禁镇压跪在许府大门前?”
“真是吃饱了撑着!”青木真君暗骂一声。
当即离开洞府,往云溪镇赶去。
大半日后才赶至许家门前。
他瞥了眼跪在许府门前的席家金丹老者,并没有立即出手帮他,而是道:“枯荣道友,席某来了,何不出来一见。”
话音落下,一道青芒闪过,许川出现在人前。
叶凡、许崇非他们亦是随后出现。
“青木道友,许久不见。”
“枯荣道友,你何时归来的?”
“你们回来不久便回了,不过一直闭关,不想被人打扰,这才假借在外游历推脱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青木真君道:“不知我天苍宗这位长老,何故得罪了你,被道友你这般惩罚。”
许川笑着将前因后果道出,续又道:“我徒儿和孙女在这几次与贪狼府交手中,皆是立下显著战功,但这才几年,功绩便被忘却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