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。
三名金丹长老和大量贪狼宗弟子正站在那观看。
除此外,还有两位他未曾见过的修士。
“云幽,九溪,明崖,你们在看什么,还不出手,将他们接回大阵内?”
云幽身躯微颤,露出苦涩笑容道:“对不起宗主,贪狼宗已经易主。
大阵也不是原先的大阵了。
恕云幽无能为力。”
“枉我如此信你,你竟敢背叛我!”
祁天雄此时此刻,差点便要被气得吐血。
“九溪,是你搞的鬼?你何时背叛的?”
九溪也是抱拳无奈道:“宗主,九溪对宗门忠心耿耿。
而且我也没有改变四阶大阵的阵法造诣。”
他欲要再说什么,最终化为了长长的一叹。
“可恶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祁天雄状若癫狂。
他只是外出了一日,回来居然老巢都被人端了。
而且留守长老和弟子都疑似叛变。
世上可有他这般憋屈的一宗之主?!
“好好好,古玄幽,许川,你们这是彻底撅老夫的根基!
既如此,那今日就不死不休吧!”
祁天雄一头长发散乱飞舞,双目赤红如血。
聂晁两家背叛,天狼真君身死,大量金丹长老和弟子身死。
如今连最后的倚仗也是易主。
这一步步,将他算得明明白白。
彻底击破了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一声长啸,震荡九霄。
在场低阶修士纷纷吐血。
金丹们也都面色发白。
而后,他猛然张口,一口精血喷出,化作血雾笼罩周身。
他双手掐诀,口中念念有词,那血雾骤然沸腾,如同活物一般,疯狂钻入他体内。
轰——
一股恐怖绝伦的气息自他体内爆发!
那气息节节攀升,一直至元婴中期巅峰才停止!
祁天雄周身魔气翻涌,化作实质。
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尊十几丈高的巨大魔影,狰狞可怖,仰天长啸。
他抬手,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刀自虚空中浮现。
那刀身修长,刀柄雕琢着一颗狰狞的狼首,狼眼血红,仿佛活物。
刀刃之上,幽光流转,隐隐有无数怨魂哀嚎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“顶阶法宝!”
古玄幽面色大变。
从未有人见过祁天雄动用过顶阶法宝,都以为他运气差,未曾得到过。
祁天雄握刀在手,整个人气势再涨三分。
他双目血红,看向古玄幽、摩越、许川三人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:
“今日,你们三个,一个也别想走!”
话音未落。
他身形一晃,已至古玄幽身前。
一刀斩下!
那一刀,没有花哨的技巧,只有毁天灭地的力量。
刀光所过之处,虚空都出现丝丝裂缝。
古玄幽脸色大变,拼命运转灵力,祭出自己的上品防御法宝。
一面黝黑的古盾,盾面之上灵光流转,化作厚达三尺的光罩。
铛——
刀光斩在光罩之上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那上品防御法宝,竟被一刀斩出一道长达尺余的裂缝!
古玄幽整个人如遭雷击,倒飞数十丈,口吐鲜血,面色惨白。
“什么?!”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面古盾。
上品防御法宝,竟挡不住对方一刀?!
“若是再来几次,岂非他的法宝也要破碎!”
此时,「剑之苍龙」龙尾扫荡而来。
还有摩越也挥出数道散发极致寒气的七八丈寒芒。
祁天雄以黑刀挡住摩越的攻击,但被许川的「剑之苍龙」扫中。
中品法宝光幕顿时裂开。
而后,祁天雄身形一晃,冲向许川。
「剑之苍龙」阻拦。
魔刀横扫而出,刀光如匹练,竟一刀将苍龙剑阵斩破。
「剑之苍龙」发出一声哀鸣,重新散为二十八柄飞剑。
剑身之上灵光黯淡,有几柄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。
后续可能需要更换飞剑。
击碎剑龙,祁天雄抬手朝许川拍出一掌。
许川不敢硬接,身影化为暗影消失在原地。
再出现时,已在数百丈开外。
摩越寻到机会龙爪朝祁天雄头颅拍去,祁天雄魔气凝聚成拳,与其正面对轰。
古玄幽从震惊中恢复,操控飞剑从背后偷袭。
那飞剑被一刀扫飞。
元婴中期巅峰的法力,摩越即便肉身力量强横,也是被一拳震退。
但祁天雄没有放过,手持魔刀朝摩越身躯重重劈下。
近百丈的刀芒,仿佛要把摩越庞大的龙躯斩成两截。
“去死吧,爬虫!”
危急之下,摩越当即便要催动龙冠之力,形成防御。
此时许川却操控「重玄印」朝祁天雄背后砸去。
上品法宝的全力一击,祁天雄自然不敢以身躯硬接。
就在他微微一愣之时。
摩越已化为人形,躲过了刀芒,闪避到数十丈外。
大地被斩出一道长长的裂缝,所过之处,山林尽毁。
这便是元婴期的破坏力。
“厉害,他此时的战力已经不逊色老夫巅峰时期了。”
白骨上人传音许明仙,“看你样子,似乎不担心?”
“父亲不做没把握的事。”
白骨上人不再开口,静静观战。
他在等着自己合适的出场时机。
「重玄印」被祁天雄一道狼影撞了回来,再度到了其手上。
古玄幽、许川和摩越分三个方向包围。
不过,很明显,三人都没有之前的轻松神色。
仅仅片刻功夫,祁天雄将局势逆转。
他以一敌三,杀得三人节节败退,险象环生。
但这是使用秘法换来的代价。
此种手段必然不长久。
一旦消退,可能便是祁天雄的死期。
但他似乎不在意的样子,宛若疯魔,只想将三人碎尸万段。
每一刀都带着可怕的力量。
刀光所过之处,灵力肆虐,下方的大地被余波扫中,出现一道又一道十几丈深的沟壑。
“来啊!不是要不死不休吗?!”
他狂笑着,一刀比一刀凶狠,一刀比一刀疯狂。
“古玄幽,你不是要夺我贪狼宗吗?!来拿啊!”
刀光斩落,古玄幽无法避开,只能勉力举盾抵挡。
那黝黑古盾上的裂缝越来越大,下一刻直接崩碎。
他被刀芒余波扫中,胸口出现一道伤口,血流不止。
“许川!你一个金丹,也敢算计老夫?!”
又是一刀斩向许川。
许川如同滑不溜秋的泥鳅,根本不与他正面抗衡。
“你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,也只敢欺负欺负我这小小金丹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