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。『公认神级小说：』<br><br>这一剑直接捅穿了奸奇大魔的脑袋，帝皇的灵能之火瞬间包裹了扭曲的恶魔头颅，甚至连奸奇本尊都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意识抽离出去，他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力量正在不断地炙烤着自己的本能，他罕见的感受到自...<br><br>地牢里静得能听见血珠从阿巴顿手腕滴落的声响。<br><br>那不是他自己的血——混着锈蚀锁链刮开皮肉时渗出的暗红，一滴、两滴、三滴，在冰冷金属地板上砸出微不可闻的闷响。他跪在那儿，膝盖早已失去知觉，可脊椎却挺得笔直，像一柄折而未断的黑曜石剑。混沌战帅的骄傲从未被囚禁抹去，哪怕此刻他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痛楚。<br><br>西罗卡站在三步之外，手按在爆弹枪握把上，指节发白。他没下令处决，也没让人卸下阿巴顿身上的灵能束缚器——那枚由灰骑士圣所锻铸的金色圆环正紧贴他喉结下方，表面浮动着细密如蛛网的银色符文，每一次脉动都榨取着他体内残存的亚空间能量，将暴烈的混沌灵能死死压进骨髓深处。这不是惩罚，是封印；不是羞辱，是必要之戒备。<br><br>“你认识他？”西罗卡的声音低沉，像砂纸磨过青铜。<br><br>阿巴顿没回答。他只是缓缓侧过头，空洞的眼窝转向伊斯坎达尔·卡扬的方向。那张曾被剜去双目、挑断手筋脚筋的脸，此刻正微微仰起，嘴唇无声翕动，仿佛在咀嚼一个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神谕。<br><br>“……不是他。”阿巴顿忽然开口，嗓音嘶哑如碎石滚过墓道，“鲁斯之？呵……”<br><br>他笑了一声，短促、干涩、毫无温度，像一把钝刀刮过石棺盖。<br><br>“那是‘他’——”阿巴顿顿了顿，喉结在束缚器下艰难滚动，“那个坐在王座上，穿着帝皇皮囊的……人。”<br><br>卡扬猛地一震，锁链哗啦作响：“你说什么？！”<br><br>“我说——”阿巴顿终于转回头，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，“你等了一辈子的‘鲁斯之帝皇’，根本不存在。”<br><br>地牢穹顶的应急灯忽然闪烁了一下，幽绿光芒扫过阿巴顿半边脸颊，映出一道尚未凝固的血痕，从额角蜿蜒至下颌，像一条活过来的赤蛇。<br><br>“你感知到的‘魔剑气息’，是真的。”阿巴顿声音渐沉，“德拉科尼恩确实在泰拉皇宫。但它不在‘鲁斯之’手里——它在我手里，被帝皇亲手夺走，又亲手还给我，当作一件……纪念品。”<br><br>卡扬怔住，嘴角抽搐：“不……不可能。我亲口听到他说……”<br><br>“听到他说‘原体的时代结束了’？”阿巴顿截断他，语气竟带一丝讥诮，“那句话，是他对我说的。不是对荷鲁斯，不是对安格隆，不是对任何一位原体——是对‘阿巴顿’说的。”<br><br>他顿了顿，目光穿透黑暗，仿佛仍看见那双年轻却深不见底的眼睛：“他说‘感谢你替我保管魔剑多年’。[现代言情大作：]他说‘你的使命还没完成’。他说……‘不过在此之前，我很乐意让你见见你的老朋友’。”<br><br>最后一句，轻得像叹息。<br><b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