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生怕她把他当成异类,更生怕她彻底不要他了。
那份小心翼翼里,藏着深入骨髓的不安。
不过走之前,她得处理好今天的意外,不能留下后患。
听说娜姆被安置在了隔壁的病房。
虽然伤得不轻,却依旧不安分,她必须过去一趟,了断这件事。
怕娜姆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,刺激到本就脆弱的嘉措。
她温柔地让嘉措在外面等着,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:
“乖,我一会儿就回来,不会很久。”
嘉措心里清楚,里面那个女人心思歹毒,不是好东西。
他生怕娜姆会以同样极端的方式伤害苏糖。
一直紧紧地拉住她的手,手指攥得发白。
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恳求,不肯松开分毫。
苏糖无奈地笑了笑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打趣道:
“她是白眼狼,心肠歹毒,我是母老虎,母老虎可以压制白眼狼,所以她不敢把我怎样,你放心。”
嘉措缓缓地松开了手指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无比认真地看着她,低声道:“你不是。”
在他心里,她那么善良强大,温柔坚韧,像一束暖阳,怎么可能是母老虎。
苏糖笑着在他脸上吻了一下,那吻轻柔又温暖:
“嗯,我是你的小糖,只属于你的小糖。”
嘉措心中的戾气瞬间被这温柔压制,心底缓缓溢动着一丝暖流,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不安。
他这才轻轻推开门,让苏糖进去,自己却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外。
但他的耳朵却紧紧的贴在门板上,神情专注而紧张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在心里暗暗发誓,如果里面有一丝风吹草动,哪怕是娜姆说一句伤害苏糖的话,他都会毫无顾忌地冲进去,拼尽全力保护他的小糖。
哪怕旁人把他当成异类,哪怕付出任何代价,他都不在乎。
娜姆的脖颈缠绕上了厚重的绷带,脸色苍白,却依旧难掩眼底的嚣张。
她宛如打了一场胜仗,靠在床头,得意洋洋地看着走进来的苏糖。
“你终于肯来见我了。”
苏糖滑动着轮椅,径直来到她的床边,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拿起床头的热水,毫不犹豫地泼到了她的脸上。
“早知道你这么卑鄙,当初我就不该救你,是我瞎了眼。”
娜姆猛地抬手,擦了擦脸上的水,露出一抹狰狞的笑:
“说这么多废话,倒不如谈谈赔偿问题,我可没那么好欺负。”
苏糖冷笑道: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