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光芒温暖而宁静,与矿洞中压抑的黑气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塌方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,巷道拐角处,大块的岩石开始坠落。
“进去!”楼望和当先冲进岩壁后的空间,秦九真、阿古、沈清鸢紧随其后。
四人刚冲进去,身后的巷道就彻底坍塌了。巨大的岩石堵死了入口,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隔绝开来。
尘埃渐渐落定,楼望和喘息着环顾四周。
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室,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。石室的顶部镶嵌着数十块荧光玉,散发出柔和的绿光,照亮了整个空间。石室的地面很平整,明显经过人工修整,中央有一座石台,石台上摆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室的四壁——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。那些纹路比矿坑底部岩壁上的更加复杂、更加精细,几乎覆盖了每一寸墙面。纹路中流淌着淡淡的玉气,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循环。
“这是...”沈清鸢走到一面墙前,手指轻触上面的纹路,“和弥勒玉佛上的纹路一模一样,但是更完整。”
楼望和也走到墙边,透玉瞳全力运转。在他的视野中,这些纹路不是静止的雕刻,而是流动的能量路径。玉气沿着特定的轨迹缓缓流动,形成一个庞大而精密的系统。
“这是一个玉阵的核心。”楼望和喃喃道,“外面的矿洞大阵,源头就在这里。”
秦九真和阿古则警惕地环顾四周,确认这个石室是否安全。阿古走到石室边缘,摸了摸墙壁:“这些石头...不是滇西本地的,是从别处运来的。”
“运来的?”秦九真皱眉,“这么大工程,就为了藏一个木盒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石室中央的木盒上。
木盒大约一尺见方,通体黝黑,表面没有任何装饰,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。但就是这样一个朴素的木盒,放在这个精心布置的石室中央,反而显得格外神秘。
楼望和走到石台前,没有贸然触碰木盒。透玉瞳的视野中,木盒内部有强烈的玉气反应,但更让他警惕的是木盒周围的能量场——在木盒四周一尺范围内,玉气的流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防护圈,任何未经允许的触碰都会引发剧烈的能量反噬。
“盒子上有禁制。”楼望和说,“需要特定的方法才能打开。”
沈清鸢也走到石台旁,她手中的弥勒玉佛再次发出温热。这次,玉佛的光芒不再是刺眼的白光,而是一种柔和的、脉动的光晕,像是呼吸一般。
“玉佛有反应。”沈清鸢将玉佛靠近木盒,“它...好像在指引我。”
楼望和仔细观察玉佛光芒的变化。当玉佛靠近木盒时,光芒会增强;远离时,光芒会减弱。而光芒最强的点,不是木盒本身,而是木盒上方约三寸处的某个位置。
“那里有什么?”楼望和指着那个位置。
沈清鸢抬头看去,在荧光玉的绿光映照下,那个位置空无一物。但她手中的玉佛却越来越烫,光芒越来越强。
忽然,她福至心灵,将弥勒玉佛举过头顶,对准那个位置。
玉佛的光芒投射到空中,并没有四散开来,而是凝聚成一道光束。光束在空中描绘出一个复杂的图案——那图案与墙壁上的纹路、弥勒玉佛本身的纹路,都同出一源,但更加完整、更加玄奥。
图案在空中缓缓旋转,散发出古老而神秘的气息。
“寻龙秘纹...”沈清鸢喃喃道,“这是完整的寻龙秘纹。”
空中的图案逐渐稳定下来,然后缓缓下降,落向木盒。当图案与木盒接触的瞬间,木盒表面浮现出同样的纹路,两者完美契合。
咔哒。
一声轻响,木盒的盖子自动弹开一道缝隙。
楼望和和沈清鸢对视一眼,小心翼翼地上前,将木盒完全打开。
木盒内部,铺着一层已经泛黄的丝绸。丝绸上,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:
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牌,通体莹白,质地温润,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“沈”字;
一卷用金线捆扎的羊皮卷轴;
还有一封信,信封已经泛黄,上面写着「吾女清鸢亲启」六个字,笔迹苍劲有力。
看到那封信的瞬间,沈清鸢的眼泪夺眶而出。她颤抖着伸出手,拿起那封信,信封上的字迹她太熟悉了——那是父亲沈云山的笔迹。
“父亲...”她哽咽着,几乎握不住那薄薄的信封。
楼望和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