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他们,他们的老婆孩子怎么办?”
刀九嗤笑一声:“关我屁事。”
他抬手,枪口对准万长河。
“万老爷子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这下面的东西,我家主人要了。你要是识相,现在转身走人,我当你没来过。要是不识相——”
他扣动扳机,砰的一声,万长河脚边的石头被打得粉碎。
“这把枪,下一发可就不打石头了。”
万长河没动。
他只是看着刀九,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刀九,你跟了夜沧澜二十年,可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
刀九眼神一冷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二十年前,你也是个好孩子。”万长河说,“你爹是滇西有名的玉雕师傅,你从小跟着他学手艺,雕出来的玉件连老朽都夸过。后来你爹突然死了,你就投了‘黑石盟’。你以为你爹是被人害死的,想借‘黑石盟’的力量报仇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害死你爹的,到底是谁?”
刀九的手微微颤抖。
万长河继续说:“你爹死的那天,‘黑石盟’的人正好在滇西。他们找你爹,说是有批好料子要他帮忙雕。你爹答应了,可第二天就死了。你不觉得太巧了吗?”
“闭嘴!”刀九怒吼,枪口指着万长河的脑袋,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一枪崩了你!”
万长河没闭嘴。
他只是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,扔给刀九。
刀九接住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那块玉牌上刻着一个“黑”字,背面是一个骷髅头——和之前万长河给楼望和看的那块一模一样。可不同的是,这块玉牌的背面,还刻着一个小字。
“九”。
刀九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这是从你爹的尸体上找到的。”万长河说,“老朽当年去收尸的时候,在他手心里发现的。他一直攥着这块玉牌,攥到死。你想,他为什么要攥着这个?”
刀九说不出话来。
他当然知道为什么。
那是“黑石盟”的令牌。他爹临死前攥着这个,是想告诉他,杀他的人是谁。
可那个人,是他跟了二十年的主人。
夜沧澜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刀九喃喃自语,“不可能!主人对我有恩,他救过我的命!”
万长河摇摇头:“他对你有恩,是因为你还有用。你帮他杀了多少人,做了多少脏事,他当然要对你好一点,好让你继续给他卖命。可你爹,挡了他的路。”
刀九的眼睛红了。
他握着枪的手在发抖,却不知道该把枪口对准谁。
就在这时,裂缝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楼望和、沈清鸢、秦九真三人从裂缝里钻了出来。
刀九猛地转身,枪口对准他们。
楼望和却看都没看他,而是盯着洞穴尽头的那块巨大玉石。
那块玉石上的金光已经黯淡了许多,可那些秘纹还在缓缓流动。弥勒玉佛悬浮在玉石上方,缓缓旋转,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“它在吸收玉能。”楼望和忽然说,“玉佛在吸收龙渊玉母碎片的能量。”
沈清鸢一愣:“吸收?那不是——”
话没说完,玉石忽然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。
那声音不大,却仿佛直接敲在人的心上。所有人都觉得心脏猛地一跳,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。
紧接着,玉石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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