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的东西。比如,他说在滇西的深山里,可能存在一个上古时期的玉矿。那个玉矿出产的玉料,质地远超现在的所有矿口。但他没有找到具体位置,只找到了一些线索。”
“什么线索?”
“玉佛。”沈清鸢看着他,“弥勒玉佛。”
楼望和微微一怔。沈清鸢随身携带的那尊弥勒玉佛,他是见过的。那玉佛确实有些特别——玉质温润,雕工古朴,但最奇怪的是,玉佛表面有一些极浅的纹路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你父亲也研究过那些纹路?”
“对。”沈清鸢说,“他认为那些纹路不是普通的装饰,而是一种地图。或者说是某种指引。只要能破解那些纹路的含义,就能找到那个上古玉矿。”
楼望和低头看着手里的碎石,忽然想起下午沈清鸢靠近矿口时,那尊弥勒玉佛确实发光了。当时他以为是火光反射,现在想来,可能没那么简单。
“你试试。”他把碎石递给沈清鸢,“把玉佛拿出来,靠近这块石头。”
沈清鸢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从怀里取出那尊弥勒玉佛,小心翼翼地靠近碎石。
火光摇曳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沈清鸢等了片刻,摇摇头:“没用。”
楼望和皱着眉,接过玉佛和碎石,自己试了试。依旧没有反应。
“可能是距离不够近。”他说,“明天我们进矿口,把玉佛带到里面试试。”
沈清鸢点点头,把玉佛收起来。两人沉默着坐了一会儿,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夜枭的叫声,凄厉而悠长。
“楼望和,”沈清鸢忽然开口,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楼望和转过头看她。
“我是说,”沈清鸢看着篝火,“我们认识才多久?你就愿意跟我来滇西,帮我查这些事。你就不怕,我被仇家追杀的事牵连到你?”
楼望和沉默了几秒,笑了笑。
“你第一次帮我拦住万玉堂那些人的时候,想过会被牵连吗?”
沈清鸢愣住了。
“那天在缅北公盘,万玉堂的人来抢我的原石,你二话不说就出手了。”楼望和看着她,“你那会儿可不知道我是谁,也不知道我背后有什么势力。你就只是觉得,那些人在欺负人,你看不下去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轻了些:“我这个人,没什么大本事,就会看几块石头。但我有个原则——别人对我好,我就对别人好。你对我好过,我就记着。”
沈清鸢看着他,火光映在他脸上,轮廓明明灭灭。她忽然发现,这个看起来沉稳内敛的年轻人,心里其实有一团火。
“那你记着吧。”她转过头,也看着篝火,“以后要用得着的地方,别客气。”
楼望和笑了。
“行。”
远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两人同时警觉地回头,看见秦九真从黑暗中走出来,手里拎着一把砍刀。
“你们两个大半夜的不睡觉,在这儿谈情说爱?”她大大咧咧地走过来,把砍刀往地上一插,“害得我一个人在帐篷里担惊受怕,生怕黑矿主派人来偷袭。”
沈清鸢脸微微一红:“胡说什么,我们在说正事。”
“正事?”秦九真一屁股在火堆边坐下,“什么正事需要半夜三更两个人单独聊?”
楼望和无奈地摇摇头,把刚才的发现和推测说了一遍。秦九真听完,脸上的调侃神色渐渐收敛了。
“你们的意思是,那个矿口,可能真的和沈清鸢父亲调查的事有关?”
&nbs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