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是因为你身上流着沈家和秦家两家的血,而这两家的血脉,对‘那个东西’有用。”
“那个东西……龙渊玉母?”
秦老爷子沉默良久,终于点头。
“是。你母亲信里说,守玉人世代守护玉母,但他们并非纯粹的守护者。每隔数十年,他们需要特定的血脉之力,来‘温养’玉母,防止玉能枯竭。沈家和秦家,都是他们选中的‘血供家族’。”
轰——
沈清鸢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血供家族?
她想起父亲信里那些语焉不详的警告,想起母亲拼死托人送回玉镯的举动,想起这些年她每次接近真相时,那些若有若无的阻拦和警告……
原来,不是那些人追查不到她。
是他们根本不需要追查。
他们一直在等。等她长大,等她激活血脉,等她亲手找到龙渊玉母——然后,成为温养玉母的“祭品”。
“外祖父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,“您一直知道?您把我接来秦家,养大我,教我做人的道理,都是……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秦老爷子打断她,声音里带着哽咽,“清鸢,外公养你疼你,没有半分虚假。正因为疼你,才不敢告诉你这些。我想着,只要你不去碰那些东西,只要你不激活血脉,那些守玉人就找不到你。我甚至托人给你安排了婚事,想让你嫁得远远的,安安稳稳过一辈子……”
“可你还是走上了这条路。”他长叹一声,“你父亲那封信,终究还是到了你手上。弥勒玉佛,也终究还是认了你。”
屋内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屋外,楼望和握紧了拳头。透玉瞳的金光在黑暗中愈发炽烈,几乎要压制不住。
血供家族。祭品。守玉人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夜沧澜对弥勒玉佛势在必得,为什么黑石盟明明有无数次机会杀死沈清鸢,却每次都只是“试探”和“警告”。
他们要的不是她的命。
是她的人。
一个活着的、血脉激活的、能成为祭品的沈清鸢。
“妈的。”秦九真低低骂了一声,转身就要冲进去。楼望和一把拉住她,摇了摇头。
现在冲进去,只会让局面更糟。
正堂里,沈清鸢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方才平静了许多。
“外祖父,您说的守玉人,和黑石盟是什么关系?”
秦老爷子沉默了一下:“应该是……守玉人的外围势力。夜沧澜这个人,我听说过。他原本是滇西一个小玉商,二十年前忽然崛起,短短几年就建立了黑石盟。背后若没有守玉人的支持,绝无可能。”
“守玉人为什么不直接出面?要借黑石盟的手?”
“因为规矩。”秦老爷子道,“守玉人祖训,不得直接插手世俗玉事。他们只能通过代理人行事。黑石盟,就是他们的刀。”
沈清鸢冷笑一声:“好一把刀。杀了我沈家满门,还要留着我这个祭品。”
秦老爷子没有接话。
又过了许久,沈清鸢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“外祖父,您可知道,怎么找到守玉人?”
秦老爷子猛然抬头:“清鸢,你要做什么?”
“他们要祭品,我就给他们祭品。”沈清鸢一字一句,“只不过,祭品是活的还是死的,由我来定。”
楼望和心中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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