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离开手中的玉佛。
楼望和在她对面坐下,随手拿起一块玉板看了看,上面的玉篆他一个也不认识,便又放下了。他没有急着说话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看着沈清鸢喝粥。
半晌,沈清鸢放下碗:“楼公子,你可知道上古玉族?”
楼望和老实摇头:“不知道。我只知道赌石、解石、买卖玉器。上古玉族……是传说中那个会以玉为媒介沟通天地的族群?”
“不只是沟通天地。”沈清鸢的声音很轻,“传说上古玉族掌握了玉石中某种超越物质的力量——他们称之为‘玉魂’。每一块玉石,尤其是那些历经千万年形成的顶级美玉,内部都蕴含着独特的‘玉魂’。普通人只能看到玉的种、水、色,但上古玉族能看到玉魂,能与玉魂对话,甚至能借助玉魂的力量。”
楼望和若有所思:“你说的‘玉魂’,和我用‘透玉瞳’看到的那些……气息,是不是一回事?”
沈清鸢抬眼看他,目光里有一丝复杂:“也许。我不知道你的‘透玉瞳’从何而来,但我越来越觉得,它和上古玉族有着某种关联。楼公子,你的家族中,可曾有人与玉族有过交集?”
楼望和想了想,摇头:“我爹没提过。我爷爷倒是留下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但我从小就不爱看那些老古董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……我小时候做过一个梦,梦见自己在一片白色的玉石矿脉里行走,脚下是玉,头顶是玉,四面八方都是玉。矿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叫我,声音很温柔,像……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”
他说这话时语气随意,像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但沈清鸢的瞳孔却猛地一缩。
“你梦见过玉矿?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白色的矿脉?深处有声音?”
楼望和被她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:“是、是啊。怎么了?”
沈清鸢没有回答。她低下头,盯着自己掌心的弥勒玉佛,手指微微发抖。
她从未告诉任何人——她也有过同样的梦。
梦中是一样的白色玉矿,一样的温柔女声,只是那声音呼唤的不是“楼望和”,而是另一个名字。一个她听不懂、却每次梦醒都会让她泪流满面的名字。
“清鸢姑娘?”楼望和见她神色不对,关切地凑近了一些。
沈清鸢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没来由的情绪压了下去。她重新抬起头,目光已经恢复了冷静:“没什么。只是觉得……你那个梦或许不是普通的梦。”
“我也觉得不是。”楼望和挠了挠头,“但我爹说做梦是因为白天想太多,让我少琢磨。”
沈清鸢嘴角微微动了动,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叹气。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古籍上,拿起一块玉板,犹豫了一下,还是递给了楼望和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楼望和接过玉板,翻来覆去看了看,皱眉道:“我看不懂啊。”
“不是让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