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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鸢接过玉牌,将灵力探入其中,片刻后,她的脸色变了。
“这些秘纹......和之前的排列不一样了。”
“对。”楼望和点头,“之前的秘纹,指向的是龙渊玉母的位置。但现在龙渊玉母已经陷入沉睡,这些秘纹的指向就变了。”
“指向了什么?”
楼望和伸出手,在篝火旁的沙地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我们在这里。”他在圈的中心点了一下,然后在圈外画了三个小点,“这三个点,是秘纹指向的三个方向。”
秦九真凑过来,蹲在沙地旁,盯着那三个点看了半天:“三个方向?那我们该去哪个?”
“不知道。”楼望和很诚实。
秦九真抬头看他:“你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楼望和重复了一遍,“因为这三个方向对应的,不是具体的地点,而是三种不同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楼望和看着沙地上的三个点,一字一顿地说:“传承、考验、抉择。”
秦九真皱起眉头:“能不能说人话?”
楼望和没有理会他的抱怨,继续道:“传承,是指透玉瞳、弥勒玉佛、仙姑玉镯这三件玉器的真正来历。考验,是指龙渊玉母沉睡之前留下的最后一道关卡。抉择,是指......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是指我们之中,有一个人要做出选择。”
沈清鸢和秦九真同时看向他。
“什么选择?”沈清鸢问。
楼望和抬起头,篝火在他的瞳孔中跳跃,将那双泛着金光的眼睛映得格外深邃。
“选择留下,还是离开。”
沉默。
篝火噼啪作响,火星飞溅到夜空中,转瞬即逝。
秦九真第一个打破沉默:“我说,能不能别搞得这么玄乎?什么留下离开的,咱们三个不是一直在一起吗?”
“以前是。”楼望和的声音很轻,“但以后不一定。”
沈清鸢的手猛地攥紧了胸前的玉佛。
“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?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透玉瞳是不是看到了什么?”
楼望和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,最终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我只是有这种感觉。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“很晚了,休息吧。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帐篷,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。
沈清鸢坐在篝火旁,没有动。
秦九真也没有动。
两个人盯着那堆渐渐熄灭的篝火,谁都没有说话。
良久,秦九真突然开口:“清鸢,你有没有觉得,望和从圣殿出来后,变了很多?”
沈清鸢没有回答。
秦九真继续道:“以前的他,虽然也冷,但那种冷是表面的,像一层冰,底下是热的。但现在,他的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像一块真正的石头。”
沈清鸢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:“他不是变了,是长大了。”
秦九真愣了一下。
“长大了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像是在咀嚼它的味道。
“对,长大了。”沈清鸢站起身,看向楼望和的帐篷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“当一个男人开始把所有的事都扛在自己肩上,不再跟任何人分担的时候,他就长大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但他不知道,这样会把关心他的人推开。”
秦九真沉默了很久,然后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“那就别让他推开。”他说,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,“他不说,我们就跟着。他不让分担,我们就自己找事做。他不让靠近,我们就站在远处看着。”
他看向沈清鸢,咧嘴一笑:“反正,我们是伙伴,对吧?”
沈清鸢看着他的笑脸,眼眶突然有些发酸。
她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哽咽:“对,我们是伙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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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天还没亮,楼望和就醒了。
他掀开帐篷的帘子,看到外面已经有人在忙碌了。
不是楼家的护卫,是沈清鸢和秦九真。
沈清鸢蹲在篝火旁,正在煮粥。秦九真站在不远处,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,正在打磨一把匕首。
“醒了?”沈清鸢头也没抬,“粥马上就好。”
楼望和走到篝火旁,蹲下身,看着那锅咕嘟咕嘟冒泡的粥,突然问了一句:“你们昨晚没睡?”
沈清鸢的手顿了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搅动粥:“睡了,醒得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