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旧的收音机里,传来元气满满的女声,与废土的死亡主基调格格不入。
雨声包裹中。
‘东叔’跷着的二郎腿躺在藤椅里,一边摇晃蒲扇,一边不时跟随电台内的播报发出咒骂、惊呼、好奇的嘟囔。
每三天一次的清晨电台,是缓冲区底层人民为数不多的消遣娱乐。
不像每天准时的晚间播报,永远绷着铁灰色的腔调,字里行间凝着死亡威胁,似乎不听劝就会立刻被感染体撕成碎片。
小太阳的播报总是让人感到舒适,仿佛那些感染体变成了友好的邻居。
然而快乐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,一眨眼,半个小时新闻时间过去,来自废土各地的小道新闻播报结束。
收尾声从收音机的喇叭中徐徐传出:
“就这?”
甜美的夹子女声消失,变成无序的杂音。
东叔有些意犹未尽骂了句,将刚刚放入裤兜的右手又拿了出来。
该死的暴雨,连小太阳的电台时间都下短了两分钟,少了最后的甜蜜歌声环节。
他才刚刚准备开始呢,就结束了?
抬眼瞥了眼墙上的电子钟,指针刚蹭过6.31,东叔咂了咂嘴,受伤的右胳膊在这种潮湿天气又开始痛了。
“还是得多赚钱,早点去做手术啊...”
见鬼的暴雨天,一天下来应该都没有什么生意。
但想到昂贵的手术费用,东叔还是不得不起身,慢悠悠的拉起卷闸门。
生锈的铁链咯吱作响,卷轴发出老旧齿轮摩擦的吱呀声,露出半人高的缝隙时,缓缓露出一双满是猩红的眼睛。
“我草!”
东叔吓的一哆嗦,到底是退役了多年,胆量大跌,此时竟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砰。
铁门被一双手拖住,从外向内抬起,猩红的眼睛往下,露出青年棱角分明的下颌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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