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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做掉这个倒霉的手下后,血煞老祖来到那白衣女子面前站定。苍老的脸上,浮出一抹令人生畏的笑容来。
“不好意思,手下人不懂规矩,倒是让你受苦了。”
“呵。”
白衣女子面无惧色。
她对上了血煞老祖那残忍而嗜血的阴森眼光,讥讽般冷冷一笑:“杀人不眨眼,还是对自己人,果然不愧是血煞老祖。”
“要杀就杀,又何必演戏给我看,惺惺作态?”
“不。”
血煞老祖却摇了摇头:“我本是想杀了你的。可现在,却杀不得了。你现在可是我的宝贝。”
“你啊,金贵着呢!”
“哦?”
白衣女子说不上有多惊讶,只是微微挑了挑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血煞老祖故作神秘,打量了她一番后,忽然饶有兴趣道:“想不到书院里如今竟出了你这样厉害的后生,还是个小女子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
白衣女子却轻声一笑:“老魔头,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?”
她这话,这语气,乃至她的眼神……
无一,不透着轻蔑。
就连在场那几个血煞宗的弟子都听得火冒三丈,忍无可忍,纷纷呵斥起来。
“大胆!”
“岂有此理!”
“竟敢对我们老祖不敬!!”
“……”
“魔头就是魔头,我说错了吗?”白衣女子又轻蔑的笑了:“难不成,我要尊他一声菩萨?”
若是换做以往,以血煞老祖的脾气,只怕早就送投胎转世去了。
可眼下血煞老祖非但不怒,反还饶有兴趣的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这小女子年纪不大,胆子不小,倒还有些牙尖嘴利。”
言罢。
他那冷笑的老眼盯在了那女子玲珑有致的身上,仿佛探查到了什么。
枯槁的双手伸向虚空,手指那么一勾。
“嗖!!”
下一刻,一枚玉牌便从她身上飞了出来,稳稳的落在血煞老祖手中。
“沈文素,忘忧峰。”
血煞老祖念出了那牌子上的信息,这才知道眼前这女子的名字。
只不过……
在念到“忘忧峰”这三个字后,他那眼神里的杀气,一下就浓烈了起来。
脸色,仇恨浮现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阴恻恻的冷笑起来,仿佛喃喃自语般的念叨着:“我就说,哪来的野丫头如此凶悍。原来,你是那个女人的弟子?”
“这倒也是缘分!”
“缘分?”
沈文素漫不经心问:“莫非,你认识我家先生?”
“当然。”
血煞老祖道:“岂止是认识,我和她可是老熟人,有很深的交情,而且刻骨铭心。”
“你看!”
说到这里,血煞老祖忽然抬手扯开自己胸口的黑袍,露出了那干瘦枯槁的胸膛。
可令人震惊的是——
血煞老祖那胸膛左侧上,赫然一个漆黑的洞。
那个洞几乎已经将他的整个左侧胸膛彻底洞穿,里面黑洞洞的。只是从那伤口上来看,这已经是陈年老伤。
而这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破洞,一直就那么在他的胸膛上不知多少年。
狰狞可怖!
“瞧见了么?”
血煞老祖神情自若,指向胸膛的那一个破洞道:“这伤,就是二十年前玄仙子那女人留给我的。”
“我一直带在身上,我也一直记着。”
“一刻,都没忘。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坦然,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甚至还似乎有些怀念的味道。
可细看之下,他那老眼深处却分明是日益剧增的深深怨恨!
哪怕是淡定无比的沈文素,在见到血煞老祖胸膛的这破洞后,也不禁有几分惊奇。
“哦?”
“看这位置……你应该已被废了心脏。你竟还活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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