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你以为,我会怕你?”
“怕不怕我不知道,”沈蕴好整以暇地歪了歪头,语气里满是戏谑,“但我知道,你现在确实在流血。”
“手下败将,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?”
灵渠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。
他抬手,粗暴地抹掉脖子上的血,眼神变得危险至极,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。
“找死。”
“别放没用的狠话,你若不服,可以继续试试。”
沈蕴说着,手中的焚天剑再次燃起火焰。
就在两人剑拔弩张,大战一触即发之际,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够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让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。
白绮梦走到两人中间,看向沈蕴:“蕴儿,你先出去。”
“师姐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白绮梦的语气严肃,“我有话要跟他说。”
沈蕴皱起眉头。
走?她怎么可能放心走。
谁知道这老登会不会等她一走,又对师姐做什么。
可白绮梦的眼神很坚定,显然是铁了心要单独跟灵渠谈一谈。
沈蕴咬了咬牙,心里暗骂一声,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。
“行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说完,她收起焚天剑,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灵渠一眼。
“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,我就把你的手剁了喂狗。”
把狠话放完,沈蕴才转过身子,大步离开了洞府。
洞府内,重新陷入一片死寂。
灵渠看着白绮梦,眼中的怒火、不甘、屈辱与爱恨交织,复杂得难以言喻。
他沙哑着嗓子开口:“你是……在护着我?”
“不,”白绮梦垂下眼帘,声音比洞府外的风还要冷,“我只是不想蕴儿因为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