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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像一根细密的针,猝不及防地扎进谢淮旸的心脏。
他胸口涌起密密麻麻的酸胀,眉眼心疼。
这些看似熟练的动作背后,她付出了多少努力?
又经历过多少磕碰和失败?
他不敢细想。
如果那样的时刻,他没有陪在她身边,那他现在所遭受的,来自她的一切抗拒,都是他罪有应得。
他指骨攥紧门框。
沈知意听到细微的声响,够香料的手顿住,腕骨不小心碰倒了一个香料瓶。
一只大掌稳稳接住它。
后背笼上温热的气息。
沈知意闻到独属于他的,野性又不羁的香气,垂下的睫羽微微颤了下。
谢淮旸将那个瓶子摆回原位,又拿起她刚刚去够的那个香料瓶,放到她掌中,“是这瓶?”
他站在她身后,姿势像是要把她抱入怀中。
“……嗯。”沈知意微微侧身,却撞上他宽阔的胸膛,忽地一怔。
“躲什么?”谢淮旸预判了她的动作,手臂按上调香台,将她整个人虚虚拢在怀中,唇角扬起肆懒弧度。
“我可没抱你啊。”他低声解释,话中却有戏谑笑意,“是宝宝自己靠到我怀里的。”
沈知意脸颊升起红意。
有些羞恼地横出胳膊肘,往后撞了他一下。
“别烦我。”
“不烦你。”谢淮旸闷哼了声,揉了揉被她撞痛的胸口,额前碎发散落几缕,遮住桀骜眼底漫开的笑意。
他松开手,像只听话的大狗,站在她身侧,“想要什么跟我说,我帮你拿。”
沈知意没拒绝。
这次试香确实有点急。
“第二行第八个,帮我拿一下。”
谢淮旸立刻取出那个琥珀色的瓶子,放到她手中,“这个吗?”
沈知意摸到上面的盲文标签,轻轻点头。
“嗯。”
她掂了掂瓶子,微微蹙眉。
熟练地打开瓶盖,将瓶口凑近鼻尖。
空了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