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知道了是什么意思?”谢淮旸不依不饶。
“就是……”沈知意深吸一口气,“我同意了。”
“做你女朋友。”
时间骤停。
谢淮旸忽然没了声音,收紧手臂,将头埋入她颈间,闻到她身上传来的,清甜好闻的栀子花香,险些热泪盈眶。
他箍着她的腰,高大的身躯轻轻颤抖。
“宝宝,我爱你。”
“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。”
“你也别赶我走,好吗?”
他想跟她无时无刻待在一起。
“好。”沈知意眉眼弯了弯,也伸手抱住他,依赖地靠着他的脑袋,“但是……可以先放开我吗?”
“谢淮旸,你真的很重。”
谢淮旸蹭了蹭她的颈窝,擦掉眼泪,唇角重新扬起散漫的嗤笑,“昨天是谁叫我重一点的?”
“现在又嫌上了?”
粗粝的指腹沿着她腰际慢慢摩挲,他呼吸重起来,“宝宝,你怎么练车前和练车后,是两副面孔啊?”
沈知意脖颈都羞红了。
“你再乱来,以后不和你学车了。”她嗔道。
谢淮旸动作顿住,靠着她的肩,努力平复烧起来的渴望,委屈地嚎了声。
“等宝宝的眼睛稳定了,我一定要好好把时长补回来。”
……
倪初莺也在哭。
她坐在探监室里,表情害怕又紧张,“堂哥,你怎么这么想不开,做出这种害人性命的事?”
她真怕他跟警察说,更换香料那件事,是她主使的。
到时候把她一起带进去怎么办?
倪海从她躲闪的神情中猜出了她的想法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