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失笑摇头,默默跟上。
等她回到药堂,段行止已经被安置在诊榻上,阿磐站在一旁。
见沈知意进来,他挠了挠头。
“沈大夫,要我留下帮忙吗?”
“不用啦,谢谢。”她唇角挂着清冷的笑,婉拒道,“我一个人可以。”
“再说了,还有婢女呢。”
阿磐失落地叹了口气。
沈大夫还是这样,来这里这么多年了,还是那么见外。
看着温柔含笑,却总是跟人保持距离。
“好吧,那我先走了,你要是想找人帮忙,一定要记得找我。”
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沈知意取出一枚解毒丹,和水服下,探了探自己的脉搏。
她牵连不深,又第一时间压制住了毒性,现在这解毒丹,倒是起了些效果。
应该没有他那么严重。
沈知意扫了眼躺在榻上的人,拿了枚解毒丹,想放入他口中,怎料那男人却牙关紧闭,一点唇缝都不张。
那么大的丹药,肯定塞不进去了。
她想了想,将解毒丹和水化开,又拿了把汤匙,想帮他一点点喂进去。
可他仍是滴水不进。
沈知意蹙眉,用力捏住他的下颌,试图撬开一点缝隙。
可段行止在昏迷中,仍然保持极强的戒备,肌肉紧绷,抗拒外物入侵。
药汁沿着他唇角滑落,染湿衣襟。
她捏住他的鼻子,趁他呼吸不畅,张唇的刹那,用汤匙喂他,可因为他闭唇的速度太快,即使唇瓣张开,牙关也仍然紧闭。
汤药还是喂不进去。
她试了好几次,都失败了。
沈知意眉心紧蹙,捏住他的腕,细细把了下他的脉搏。
毒素钻心,早已蔓延肺腑。
要是再不压制一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