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段行止闻言,立刻盘腿膝坐,掌心翻覆,运行经脉,感到体内畅通无阻。
不像有毒素的样子。
他收了掌势,神情冷锐道:“我已无碍,不会留在这儿。”
他总感觉,自己还有件重要的事,还未完成。
至于是什么……
段行止皱了皱眉,又一阵头痛欲裂。
他想走?
那怎么行!
沈知意急了,思忖片刻,道:“不是我不让你走,而是此处名为云深村,身处茯苓谷腹地,不通外界,想要出谷,只有一条险峻小径才能通行。”
“那条路常年被水淹着,只能等到水位下降,才可以乘小舟出去。”
“所以你即便想走,也得等到开谷之时,方能离开。”
段行止剑眉深蹙。
如此闭塞……
看来,果然如她所说,自己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。
是因为与人打斗?
他眯了眯眼。
“何时开谷?”
“下个月,月圆之时。”沈知意揣摩他的神情,谨慎道。
她替他把过脉,此人武功高强,内力深厚,若是强行出谷,未必不可行。
只是,她需要他留在这儿。
段行止敛眸深思。
眼下他记忆全无,敌暗我明,连是谁把自己害成这样的都不知道。
更别提那个任务。
他必须尽快想起来是什么。
否则……好像会来不及似的……
他撩起眼皮。
看来,只能暂时留在这儿了。
“开谷之前,你可有把握,帮我恢复记忆?”段行止道。
“当然!”沈知意听到他愿意留下,水眸亮起,“我可是天下第一神医的亲传弟子,治好你,不成问题。”
一个月,足够她把碎心引研究明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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