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前院无人。
他转身回了沈知意为自己安排的屋子。
刚一进门,脚步便是一顿。
屋内,沈知意鬓发微湿,一脸酡红地靠在桌边的梨木椅上喘息。
单薄的绸裙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曲线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。
他下意识撇开目光。
线条冷硬的下颌绷紧,耳根不受控地漫上一缕薄红,在小麦色的肌肤上,格外明显。
“……你回来了?”
沈知意听到动静,抬起水润迷蒙的眸子望过来,声音带着喘息后的绵软。
像小猫的爪子,在他心尖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。
段行止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,迈步进屋,身形在并不宽敞的空间中显得极有压迫感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目露审视,开口道。
沈知意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眸中却闪着困惑的光。
为什么他看起来,一点事都没有?
明明他中毒的程度比她深,要是有副作用,也该是他比较严重才对。
她摇摇头。
勉力支起身子,求证般地问了句:“你累不累?”
段行止目光在她汗湿的额发和异常红润的脸颊上停留一瞬,喉结动了动,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。
“不累。”
他好像天生精力旺盛。
这点劳作,根本不算什么。
沈知意却觉得脑子晕成一团浆糊。
他劈柴挑水,连口气都不喘。
而她只是诊脉,便累成这个样子?
这碎心引,还有没有天理了?!
段行止看她脸色不好,大步走过来,拿起桌上的茶水,给她倒了杯,稳稳放到她面前,神色淡漠。
“你看起来比较累。”
沈知意欲哭无泪,肚子咕噜噜叫了声。
她按住小腹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