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。
“你记得把剩下的菜吃完,不准浪费。”
她走后,段行止依着吩咐,将桌上的剩菜一扫而空。
一刻钟后。
他靠在床头,听着隔壁传来的隐约水声,阖上眼,神情冷硬。
似乎在压抑着什么。
可越是压抑,脑中的画面便愈发清晰。
她汗湿的鬓发,绯红的脸颊,绸裙下随着呼吸起伏的曲线,还有那双迷蒙望着他、微微张开的殷红唇瓣……
他喉结滚了滚。
掀开眼皮,盯着墙上挂着的草药。
突然,一股极其真实的触感,毫无征兆地袭来。
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,带着温热的湿意,正缓慢地抚过他的胸膛,沿着腹肌的沟壑纹理,向下游走……
那触感细腻而挑逗。
和他脑中的画面,不可自控地交叠在一处!
段行止猛地睁开眼。
眸中暗色翻涌,厉光乍现,警惕地扫视空无一人的房间。
而后,视线垂落,惊疑地盯着自己的身体。
根本无人碰他。
只是想到她,他便有如此剧烈的反应,令他自己都无法面对。
他呼吸灼热,胸膛起伏,一向冷静的黑眸漫上点点赤红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此前根本误会了她。
昏迷之时,她可能根本没有碰过自己。
所有的反应,都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。
段行止靠在墙头,闭上眼,紧握的拳背上青筋隐现,为自己的失控与卑劣感到一阵齿冷。
他竟对一个不甚熟悉的医女,生出了这般不堪的妄念……
*
一连几天,沈知意都为了验证自己是否与他共感,事无巨细地询问他的感受。
她会在日头最烈的时候,问他热不热;
起风的时候,问他冷不冷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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