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,眸光仍然沉沉锁在她身上,“你要,我就给。”
一句简单的话,却被他说得,像郑重的承诺一般。
寂静流转。
沈知意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,和彼此稍显不稳的呼吸声。
她指尖发烫,猛地抽出自己的手。
“那、那记得拿来给我。”她将东西往旁边胡乱一搁,站起身,动作罕见地有些仓促。
她不再看他。
快步走回床边,踢掉鞋子,拉过锦被就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了进去。
“我先睡了!”
她闷声道。
倾渊半浸在冷泉中,偏头,看了眼鼓鼓囊囊的被子,又看了眼肩膀和手臂上,均匀抹开的药膏。
他顿了良久。
而后,缓缓沉入水中。
只留下一圈荡开的涟漪。
被窝里。
沈知意紧紧闭着眼,捂着自己扑通乱跳的心口。
怎么回事?
怎么会为钱财之外的东西,心乱成这样?
她仔细想了想。
倾渊也不是一般人。
他可是行走的金山银山。
会为他心动,也很正常,不是吗?
她很快说服了自己,沉沉睡去。
夜色深深。
屋内的夜明珠发出幽幽光芒,照亮冷泉中的身影。
倾渊从水面钻出。
白色的湿发紧贴在他鬓边,勾勒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。
他转眸,看向床榻。
沈知意还蒙在被子中,只是呼吸声已经变得均匀。
他缓缓起身,走出冷泉。
水珠瞬间干燥。
宽袍加身,腰间系带松散,露出大半结实的胸膛。
他走到桌边,拿了块布,盖住光芒流转的夜明珠,这才转身,走到床边。
他拉下沈知意蒙头的被子。
一张莹润娇美的脸出现在月光下。
沈知意长睫紧闭,神色因为呼吸到新鲜空气而微微舒展。
她红唇轻启,碎发黏在颊>> --